h市的八點鐘,陽光普照大地。
隔著米黃色紗制落地窗窗簾透出的光芒,將室內鋪陳在一片金黃中。
細白的小手在粉色電子表盤上摸索片刻,朦朧的睡眼才慢慢開啟,濃密的睫毛忽閃幾下,像一只飛行的彩蝶,在眼下掃出一片陰影。
聽到動靜,頭頂上的一張俊逸的臉龐微動,平直的濃眉微微皺起,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緩緩張開。
幾乎同時,低眸抬眸間,兩人對視。
“傅總,知道嗎,年后退出股市和期貨后,我的作息時間永遠都是晚十早六,現在已經徹底被你打亂了”
初醒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怨念,倒是慵懶的像貓叫一般。
聽聞,傅郁時抬手,將散落在對方臉龐兩側的黑發收攏。
一張白膩到幾乎完美的小臉便呈現出來,借著室內若隱若現的光芒,仿佛鍍著一層柔美的光。
“為了補償你的損失,今天陪你出去玩一天,行不行”
低沉的聲音除了初醒的沙啞,還帶著無限的寵溺。
h市的春天不像林城。
到這個時節,林城的天空只要一遇微風,肯定已經柳絮滿天飛揚。
而h市,在這時節均溫達到20多度,天空透亮的就像一面大鏡子,是最適合修身養性的時節。
當一男一女穿著一深一淺休閑服走出酒店大廳時,還是引起了周圍一片矚目。
“這不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嗎,在咱們酒店入住快一周了。咱們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就是給他專門留用的,一年住不了一兩次,有錢人就是大手筆呀”
“他旁邊那是哪位,長得挺漂亮的,跟傅總站一起,倒是絕配”
“這還看不出來,你見這幾天傅總跟誰這么肩并肩走著前天市長過來,走路還跟副傅總錯開半身呢”
走出酒店大廳的兩人,誰都沒想到,一早上他們已經是酒店大廳的一項談資。
酒店后方一家小巷內常年開著一家早餐廳,面點是這家的特色。
傅郁時帶著江橙走進去。
因為已經將近九點鐘,早餐鋪的人已經稀稀拉拉剩下幾個。
“先生、小姐要點什么”
見客人進來,一位五十多歲的白胖中年男子笑呵呵將二人迎進來,一面走來,一面拿脖子里掛著的白毛巾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傅郁時按照當地人的喜好點了幾樣面點和兩碗面茶。
“韓放說,這里的面茶是本地特色,一會兒嘗嘗”
傅郁時將一次性餐具遞到江橙面前說道。
江橙抬眸看去,想起出門前傅郁時打出去的一通電話。
原來出門前做了功課。
江橙伸手拿起餐具,用溫開水過了一遍,又將傅郁時面前的也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