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你說,自從知道她在那種地方,這段時間我也去過幾趟。想辦法托了關系,也只是見了她一面知道她身體不好,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沒有辦法”
說到這里,江峰聲音更咽,右手順著額頭向下擼了一把,將激動的情緒壓了下來。
羅明啟拿手帕壓壓眼角,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倒沒有江峰表現的那樣激動,但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能看出她心里的不平靜。
“這些都是她自找的”羅明啟語氣里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媽別這么說,松松這些年吃了很多苦,也算受了教訓我們也該合計合計她回來以后的事了只是怕要拖累郁時了,不如你和橙橙的事先別公開,等過了風頭再說”
江松并不是平頭百姓,當年離家的事便鬧得滿城風雨,如今時隔二十多年后突然回來,還是以那樣的身份,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
而到時,作為江松私生女的江橙,與商界大佬傅郁時的事情再公開,必將在林城引起軒然大波。
江家已經處于風頭浪尖倒是無所謂,但會給作為傅氏總裁的傅郁時帶來什么影響,甚至對整個傅家,整個傅氏集團的影響
想到這些,江峰眉頭蹙了起來,抬眼朝傅郁時看去。
面前的人似乎對以后要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果然,傅郁時還是一貫平靜。
“這些不用擔心,另外也請二位放心,我做這些是單純為了橙橙,不會有任何交換條件”
許久,室內一片靜謐。
羅明啟輕輕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向面前的年輕人。
“終究是我們江家欠你的”
三人在書房的談話,一直維持了近一個小時。
“怎么啦擔心了,放心吧,據我經驗來說,他們在里面呆的時間越長,你倆成的機率越大”江洛佳湊到江橙耳邊說道。
自從傅郁時被帶到書房“談話”,她這個表妹看著有說有笑,但一直心不在焉。
江橙向江洛佳斜脧,小聲說道“誰擔心了也不知是誰,剛剛緊張的兩手使勁抓著我,怎么現在不怕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和我這未來姐夫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與江洛佳護損,江橙絲毫不會留情。
“好好好算我好心當驢肝肺行吧啊呸什么比喻算我白操心行了吧我可是真心祝愿我這個大佬妹夫馬到成功成功攻下咱家這兩個老頑固”
兩人說著話,蔣余心從廚房走出來,眼睛朝書房方向看去,對客廳里的人問道“晚飯準備好了,還沒出來”
江洛佳故意朝江橙眨眨眼,轉頭對蔣余心說道“阿姨,不如你去催催他們吧,我們怕挨爸爸訓,不敢去。爸爸最聽您話了,這把我們撂在這兒算怎么回事再說家里又不是傅總一個客人,怎么能區別對待呢”
江洛佳說著話,不忘朝旁邊坐著喝茶的白言姜眨眨眼。
白言姜似乎已經習慣了江洛佳的聲東擊西的作風,搖頭輕笑,眼里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意。
蔣余心手指朝江洛佳腦門輕輕點了點,笑道“少拿我當擋箭牌,要去你自己去,把你剛才的話說給你爸爸聽”
“別別別我可不敢”江洛佳連連擺手,想起江峰的黑臉,不自覺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