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郁時將手中燃盡的煙蒂捻滅在腳下,將韓毅從西北那邊調查來的事簡單說了出來。
“不是你的意思是說,江松是在江橙回了江家后才去自首的。這么多年江橙一直以為江松消失,找不到,還眼巴巴在這邊盼著她能回來,卻不知道其實她媽媽在監獄服刑已經十年了”
“老傅
以前是大家都不知道,現在合著都知道了,就親生女兒還被蒙在鼓里呀
紙包不住火,這么瞞著不是辦法”
傅郁時點頭“我還沒想好怎么跟江橙說。不過既然一時勸不動江松,還是想辦法盡快安排她看病要緊”
韓毅前幾天傳來一份檢查報告,江松胃病惡化,大面積潰瘍伴隨輕微出血,再嚴重鬧不好還要進行切除手術。
蘇宇洋看過江松的病例報告,想了一下說道“等過了假期我把手頭工作安排一下,親自帶兩個這方面的專家過去”
傅郁時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我讓韓毅安排”
蘇宇洋肯定不能帶人明目張膽的進去,這樣目標太大,以目前江松劉品的身份,一個普通農村婦女,肯定做不到這些。
兩人說著話,傅郁時的電話又響了。
是韓放來電。
朋友這么多年,自從傅郁時接手傅氏后,平時有多忙大家都知道。
聚會或休息時間永遠有接不完的電話,上班有開不完的會,已經是傅郁時這么多年的常態。
“傅鵬回來了”
傅郁時掛斷電話,本來好轉的神色,更加陰沉起來。
“不是說被放逐兩年不允許回來嗎,這才剛半年吧你家老爺子知道嗎”
當初傅鵬貪沒公司幾個億的資金的事,蘇宇洋一清二楚,甚有些事還是他和程子祥間接查出來捅到傅家印面前的。
傅郁時聽蘇宇洋問話,嘴角勾出一絲冷笑“老爺子慣會好了傷疤忘了疼,我三叔這一回來便直接進了老宅那邊,借他幾個膽他也不會擅自招惹老爺子”
如果不是傅家印授意,付鵬絕對不敢回來
蘇宇洋笑著搖頭“你家老爺子最大的弱點就是心里的天平左右搖擺,估計前段時間你撤了一幫老家伙,老爺子還惱著你呢,把你三叔叫回來,就是間接跟你打擂臺呢
嗨這個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你家老爺子是想著法找你麻煩,我家老爺子老太太是想著法收拾我二叔。你不知道前段時間老太太還托人給我二叔介紹一對象,人家還是海歸博士,三十多歲,長得賊標致,不知道怎么著就對我二叔著迷了。我們兩家又是世交,幾乎隔幾天就過來一趟,這不我二叔被逼急了就搬出老宅了。老太太天天垂手頓足,跟我媽哭訴呢”
蘇家老太太中年喪子,腦子受了刺激,家里人都遷就她,這幾年年紀越大小孩心性越重。
蘇崇義在國外一呆二十幾年,去年回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老太太年紀大了,該到了他盡孝床前的時候了。
一行人休整了兩個小時,下午兩點回到車廂內,繼續向東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