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代了幾句,因為還有個會診,蘇宇洋便先走了。
蘇宇洋走后,江橙坐在江松面前的方凳上,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輸液。
“哥,媽還好嗎”話問出口,江松的眼睛先紅了起來。
剛剛醒來,其實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峰,礙于當時醫生護士在場,沒法單獨說話,現在病房里只剩下他們三人,憋在江松心里的話終于問了出來。
江峰低頭看向被折磨的瘦弱,臉色蒼白的妹妹,心里不免酸澀,憋在心里這么多年的責備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媽挺好,只是現在不能來看你,她讓我轉告你好好養病,健健康康回江家”
羅明啟的原話是“告訴她,我江家的女兒,怎么走出去的,怎么給我走回來犯了錯沒關系,承擔了該承擔的責任,我們依然坦坦蕩蕩”
“爸爸”說起去世的父親,江松聲音幾近更咽。
“松松,不要多想,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爸爸如果知道你回來,一定高興。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看他”
想起父親臨終前,一直念念不忘的名字,江峰努力壓抑的情緒,瀕臨崩潰,簡單安慰幾句,借口轉移話題。
江松回來的第二天,本來天衣無縫的安排,不知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錯,消息不脛而走。
短短半天時間,網上關于江家二十多年前出走的女兒回歸林城的消息,已沖上林城新聞頭條。
緊接著,十年前江松殺人入獄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一時間,林城整個上層以及各種大小網站像炸了鍋一樣。
傅郁時的私人手機,半天時間里,被老宅的電話打到直接關機。
傅家印在老宅放話給傅郁時道“你要敢公開與江家那個私生女的關系,就給我滾出傅家,永遠不要回來”
蘇宇洋連做了兩個大手術,連午飯都沒來及吃,便接到蘇崇義的電話,還沒來及看新聞上的消息,便劈頭蓋臉被自己二叔罵道“我跟江松什么關系,你不是不知道,她回來,為什么不告訴我,她現在怎么樣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見她,立刻馬上你如果辦不到,就別回蘇家”
甚至時業投資大廈門口也蹲守著幾個記者,程子祥被記者問道一臉懵逼,剛替傅郁時從國外出差回來,還未來及看新聞,便被江松的新聞炸了個外焦里嫩。
“靠關老子什么事江橙是我的員工怎么了她又沒殺我爹,沒搶我媽的你們這幫人閑的吧,吃飽撐得,哪涼快哪帶著去保安時業方圓五公里內,再見到這幾個人給我報警”
傅郁時臉色暗沉,會議開到一半,便被推門而入的韓放告知網上的新聞,中斷會議回到總裁辦公室,兩手搭在黑色鱷魚皮帶上,來回踱著步。
知道江松回來的消息早晚會瞞不住,傅郁時盡量安排周密,為了給江松更多時間接受治療,卻沒想到消息第二天便被散布出來。
“醫院那邊怎么樣”傅郁時問道。
“韓毅帶著人在那邊守著,蘇少的地盤,江小姐的安全可以保證,只是網上的信息恐怕是擋不住了”韓放回道。
傅郁時右手在眉心捏了幾下,思考片刻,說道“既然消息已經傳出去了,警方自然會實話實說,手續正規,不用擔心讓龍一派幾個盯緊傅鵬一家,還有查一下西北那邊是誰給付鵬傳的消息,你要是警告一下,給付鵬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