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香托媽媽的服,我這幾天得長十斤肉”江橙吸了吸鼻子,眉眼彎彎,朝江松笑道。
住院兩天,蘇宇洋給江松調了兩次藥。雖只有短短兩天時間,江松的氣色恢復了不少,不輸液的時候,可以下床在室內做簡單的活動。
送來午飯,醫院的護工便退了出去。
江橙將江松扶坐起來,擺上床桌,將幾個餐盤和小碗擺了一桌子。
為了讓江松更有胃口,江橙每次都擺兩副碗筷,兩人一起進餐。
“媽媽這瓶液點完,我讓護士給您拔了針,晚上您就能好好洗個澡了”江橙將湯匙遞給江松說道。
因為手上有留置針,昨晚睡覺前江橙只是簡單給江松擦了一下身體。
常年呆在潮濕昏暗的環境里,江松身上某些地方皮膚有不同程度斑點,應該是常年濕疹造成的。
江橙一早便找到蘇宇洋要了一瓶特質藥膏,準備等江松洗完澡再給她涂一下。
“那個蘇醫生,有點眼熟,是”江松喝了一口湯,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江橙握著筷子的右手微微收緊,低垂的睫毛微微顫動兩下,低頭輕描淡寫說道“他跟傅郁時是發小。”
一口熱湯在口腔里失去了味道一般寡淡,江松抬眼朝江橙看去,入眼的是黑亮的發頂。
“是蘇家人”江松的問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是蘇崇義的侄子媽媽,對不起我看過你留下來的日記本。”
江橙抬頭,目光灼灼,又帶著一絲歉意。
黑亮的眼神,短暫的異樣一閃而過。
回到林城,江松要面對的除了自己的親人,還有曾經的那個他。
“媽媽以后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
江橙怔愣片刻,從江松臉上看到久違的平靜,不再多做糾結。
“媽媽快喝湯,要涼了”江橙催促道。
兩人吃了飯,剛收拾好餐盤,病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江峰帶著蔣余心和江洛佳過來了。
既然江松的事情網上已經公布,作為家人也不用遮遮掩掩,只要手續正規,就可以探望。
更何況,江松現在屬于取保就醫,只要不出林城市區,在一定范圍內還是有人身自由的。
江松出走那年,江峰剛與辛蕾,也就是江洛佳的媽媽辦離婚,當時江洛佳也還不到三歲,幾乎不記事,而蔣余心也還沒有嫁給江峰。
所以三人等于是第一次見面。
相互寒暄問候一番,江洛佳坐到江松面前,伸手拉著江松的胳膊,紅著眼睛跟這個算是沒見過面的姑姑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