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蘇宇洋胳膊的小手松開,江橙眼神猶豫不決,一時不知應該做出什么選擇。
江松這兒她不想離開,傅郁時的事又扯著她的心。
“去吧有佳佳在我這邊沒事。再說這兩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江松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道。
“外面記者多,你等我一會兒,我拿點藥再走”
得了江松的許可,蘇宇洋不再猶豫,交代江橙兩句便離開了。
蘇宇洋開車帶著江橙從醫院地下車庫直接離開,避開了醫院大門口蹲守的記者。
蘇宇洋開的是一輛白色奧迪汽車。
上車時,蘇宇洋將一個小型的醫藥箱交到江橙手里,囑咐她別碰撞。
一路,兩人沒有多說話,但從奧迪汽車在市區馬路上穿梭的速度,江橙隱約能感覺出傅郁時傷的不輕。
半小時后,白色奧迪一個急轉彎,停在御景園傅郁時的別墅區。
兩人下車,蘇宇洋從江橙手里取走醫藥箱大步朝入戶門走去。
畢竟是一米八幾的個子,長腿邁出的距離和速度,將江橙甩出一大段距離。
所以,當剛洗完澡,披著黑色浴袍好好站在一樓大廳的人,看到來人懷里抱著一個藥箱,急匆匆趕來時,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這不是沒事嗎韓放跟我說你快殘了。靠急得我都快得心臟病了”蘇宇洋將醫藥箱重重放在純實木茶幾上,猛舒出一口氣。
傅郁時微皺眉,對蘇宇洋的用詞頗為不滿,沒有回話,轉身走到操作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腿上有傷不假,但遠不及到殘廢的地步
“蘇醫生你怎么還在這兒磨蹭,傅總怎么樣了,你”
江橙急切的聲音一滯,微微的喘息還在繼續,眼中霧氣朦朧,看到站在不遠處穿著浴袍的人,整個人愣在當場。
只是短短幾秒的怔愣,江橙神色聚攏,眼神在傅郁時身上巡視一圈,最后落在他發紅腫脹的膝蓋上。
聲音隨著腳步同時開始,江橙跨步到傅郁時面前,蹲下身,撩起黑色絲質浴衣的下擺,朝傅郁時膝蓋方向看去。
“你都多大了,走路還能摔下樓梯嗎”
江橙話落,身后某人爆笑出聲。
“哈哈哈老傅哈哈哈,江橙你也太”
“哦昨晚開會太晚,沒睡好,頭暈了一下,就踩空了。”傅郁時低沉的聲音透著無限的柔意,向江橙解釋道。
同時一個警告的眼神朝蘇宇洋殺了過去。
“你怎么回來了醫院那邊沒事吧”傅郁時將江橙扶起來,摸了摸她有些凌亂的頭發,問道。
不等江橙回答,蘇宇洋先說出口“韓放打電話時,正好我在病房,江橙聽說你受傷了,擔心你,非要跟著過來。”
“嗯。”
傅郁時聽到蘇宇洋的話,將眼神從江橙臉上移開,才給了蘇宇洋一個正眼。
“藥呢”
蘇宇洋給傅郁時帶來的藥自然是最好的,是他特意調制的專治跌打損傷的藥水。
給傅郁時涂了藥水,又交代了藥水的用法,蘇宇洋識趣的退出了傅郁時的臥室。
三天沒見,期間只通過一次電話。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傅郁時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大手拖起江橙的后頸便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