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郁時將手放在她滑膩的臉蛋上捏了捏,無所謂地笑道,“那你想躲到什么時候”
除非兩人的關系永遠不公開,否則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有人將這件事翻出來。
“我無所謂,就是怕會影響到你”江橙說著話,雙手抱緊傅郁時緊實的腰部,將小臉緊緊埋在傅郁時胸前。
同一時間,林城北部某高檔公寓里。
吃飽喝足的中年男人袒露略微肥碩的肚皮,半靠在床頭,粗糲的手指夾著一只煙,一臉滿足地吞云吐霧。
“你是說,蘇崇義壓根沒見到過那個賤人”王霞手上穿衣服的動作稍頓,眼里閃出一絲得意的光芒,轉而又不可置信地問道“不是說他每天都去醫院嗎連人都沒見到,他在醫院一呆就是一整天,在干嘛”
魏幫勞借著吐出的濃霧,掩蓋了他眼中的閃爍。
“蘇總不讓人跟著,這兩天我把他送到那邊,他就讓我把車開走了。醫院門口一直守著幾個記者,要不是醫院是蘇家開的,我們能走特殊通道,估計早就暴露了”魏幫勞回道。
“蠢貨他讓你走,你就不能找借口留下來呀”王霞拿起手邊的抱枕朝床頭扔去,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可怖。
“你說的輕巧蘇崇義是什么人。從來說一不二,他最討厭的就是身邊人多嘴。我跟了他這么多年不是不了解,前兩次你讓我辦的事估計引起他懷疑了,這幾次外出都是小劉開車送過去的。就連這兩天送去醫院也是因為小劉家里臨時有事才用的我。我現在在蘇崇義那已經是可有可無的人了,隨時可能走人”說起這事,魏幫勞也有些惱火,聲音抬高。甚至有些后悔當初為了貪戀王霞的身體,誤了自己的前程。
王霞聽聞,心里火大,但又不好發作,現在她能利用的人只有這個男人了。
自從上次在飯店與江橙鬧了“矛盾”,蘇崇義對她失望至極,許多工作都轉給其他助理,她這個總助幾乎形同虛設。
當初在國外,王霞明里暗里暗示自己與蘇崇義的關系不一般,身邊的人對她敬意有加,沒想到一回國,自己的地位完全被顛覆,現在在蘇崇義面前她什么都不算,甚至連一個新來的小助理都給她臉色。
本想靠著在蘇崇義身邊二十多年的司機魏幫勞扳回一局,卻沒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不說,卻等來一個消失二十多年前的江松的回歸。
想到這里,王霞再也不能坐以待斃,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是我你那邊的力度還不夠,不管花多少錢,雇多少人,把新聞往大了炒,我要看到的就是母女倆身敗名裂”
掛了電話,魏幫勞聲音悠悠傳來。
“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知道母女倆背后除了江家還有誰嗎”
“別廢話,說”
“傅氏集團總裁,傅郁時”
王霞手中的手機隨著魏幫勞的話一起落下,在堅硬的地板上翻騰幾下,屏幕被摔得粉碎
一個小時后,上身穿白色t恤,下身穿一條淺色寬松九分牛仔褲的江橙和同樣白色t恤,淺灰色休閑西褲的傅郁時出現在世紀大酒店頂層的包間。
兩人到時,一身騷包打扮的程子祥和下午被傅郁時嫌棄的蘇宇洋,已經坐在沙發區等候多時。
看到情侶裝打扮,兩手交握的兩人走進來,程子祥朝著兩人的方向吹出流氓哨。
“靠你呀有病吧”蘇宇洋被程子祥的口哨驚到差點被一口茶水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