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個叫江松的傻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還口口聲聲說愛她,你的愛對她就是一種侮辱”
五月夜晚的微風,透過半開的車窗吹在江橙臉上,被眼淚劃過的皮膚微微帶著刺痛。
窗外夜晚的燈紅酒綠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團繁華中。
“別想那么多,回去好好睡一覺,有我在呢”傅郁時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出,帶著熱意直達心底。
江橙美眸微抬,轉臉將自己埋在溫暖的臂彎里。
“傅總,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呆在我身邊,我根本沒有勇氣說那些話。”
聽到懷里人軟軟弱弱的聲音傳出,傅郁時低笑,在江橙白嫩的小臉上捏了一把。
“所以你剛才才有恃無恐,將宇洋二叔罵了個狗血淋頭”
長到這么大,能讓傅郁時真心佩服過的人恐怕只有蘇崇義一個。
可是今晚,他心里一直有著高大形象的人卻將臉埋在雙手中,哭得像孩子一樣。
“我哪有罵他,我是淑女,怎么可能罵人”
江橙不得不承認看到蘇崇義在自己面前哭泣,心里有一種報復的快感,為了江松這么多年的苦,她認為值得。
“是是,你沒罵人,你是淑女,那掀了桌子,把大名鼎鼎的蘇二爺說的聲淚俱下的那個人,可是不叫江橙,她應該叫江苗苗吧”
被傅郁時這么一說,江橙將小臉又往他懷里鉆了鉆。
片刻之后,一股溫熱染濕了傅郁時胸前的衣服。
“我媽媽小腹有一條很長的刀疤,皺皺巴巴像一只丑陋的蜈蚣,她腿上、胳膊上和后背大大小小十幾處劃痕,常年濕疹,身上的皮膚密密麻麻都是紅色的痘印,還有她右腳的小指指甲處光禿禿的還有”
“傅郁時我怎么能不恨他們”
江橙咬牙說道。
江橙在回家的車上哭了一路,回到別墅區已經在傅郁時懷里睡著了。
“唔”江橙雙手摟著傅郁時脖子,將臉埋在她勃頸處,溫熱的鼻息從他俊逸的側臉掃過。
被傅郁時走路的動作顛簸一下,江橙微微睜了睜眼睛,發現自己被橫抱起來正往室內方向走去。
“傅總你抱不動我也不能把我扔到半路上,知道嗎”江橙睡眼朦朧中,聲音悠然傳來,胳膊摟著傅郁時的脖子又緊了緊。
隨著低沉的笑聲傳出,傅郁時堅實的胸膛跟著顫動幾下,低頭在江橙白嫩的臉上親了親。
“就你這點重量,我還不至于把你扔下來”
為了表示自己的實力,傅郁時將江橙在臂彎處輕輕掂了一下,惹來懷里人的一聲低呼和更加緊實的摟抱。
“那你給我拿塊涼毛巾敷敷眼睛。”
剛才在車上哭了一路,眼睛肯定已經紅腫不堪。
傅郁時將江橙輕輕放在大床上,手指勾了勾她挺翹的鼻梁,不免失笑。
“什么時候也這么愛美了不過腫著眼睛也最漂亮”傅郁時在江橙微微翹起的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還是走到一樓拿上來一個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