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我傅郁時的個人問題,什么時候輪到陳董事您來替我做決定了”
傅郁時陰沉的氣息,讓剛剛暴躁的幾人瞬間啞口無聲。
“我郁時,我的意思是”
剛剛拍案而起的人,此時倒開始吞吞吐吐起來,將目光朝向傅家印的位置看去。
傅家印冷哼一聲,既是對著傅郁時,更是對著下面的一群“慫包”們。
見傅郁時大搖大擺拉起自己身邊的椅子坐下來,大有與人談判的姿勢,傅家印陰沉的臉更加陰郁起來。
“幾點了,知道要開董事會還這么晚過來”
一早召開董事會的信息,是傅家印的秘書凌晨電話通知傅郁時的。
當時傅郁時正在熟睡中,被私人電話鈴聲吵醒,便接到董事長秘書的電話。
知道傅郁時私人電話號碼的除了明一他們幾個,便是江橙,傅家人也只有楊慧和傅家印知道,連傅明和傅鵬想要找他,有時也要通過韓放才能聯系上他。
能讓傅家印將傅郁時的私人號碼公布給董事長辦公室,看來事情不簡單。
傅家印顯然也想到這點,所以對傅郁時的姍姍來遲頗為不滿。
傅郁時抬起左手,在手腕上的鋼表上看了一眼,九點十分。
遲到十分鐘
“不知道各位著急召開這次董事會所為何事”
傅郁時對自己的“遲到”不做解釋,幽深的黑眸朝左右看了一眼,尤其在傅家印臉上停留了幾秒。
最近兩年年底的董事大會,傅家印也只是通過網絡視頻露個臉就算了,絕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親自召開董事會。
他之所以自己親自過來,肯定是被底下這幫老家伙“逼迫”的。
聽到傅郁時的問話,幾個董事閉口不言,先是面面相覷,見沒人敢先說話,便齊刷刷朝上面坐著的傅家印看過去。
傅家印面上不露,心里不免冷笑。
看來這兩年,這幾個老家伙被傅郁時壓迫的不輕
“哼你這幾個叔伯長輩,自然是為你的名聲擔心借著這個機會來勸勸你,不要為了兒女情長,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傅家印開口說道。
在座的幾位,除了離傅家印座位最近的劉董事,其他幾位都是跟著他打拼的幾位的子輩,子承父業,與傅理倒是同一輩的人。
聽聞,傅郁時嘴角上揚,笑容里卻帶著冷意。
“恐怕是怕我個人問題影響到各位的利益吧”
冠冕堂皇的話,傅郁時不屑跟這些人去說,直接點出要害。
既然傅郁時已經將話挑明,下面的幾個人也不再掖著藏著了,把剛才傅郁時進門前大家說的話委婉地說了出來。
聽大家一片的質疑聲,傅郁時不怒反笑,臉上的笑意不斷加深。
“如果沒有記錯,距離今早開盤也才一個小時吧,我怎么不知道各位董事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昨晚就能預料到今天傅氏的股票必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