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這兩天在醫院除了陪江松聊聊天,其余時間在準備她的畢業論文,聽蘇宇洋這么說,遂放下手里的書,朝蘇宇洋問道。
“這么快就能入住了”
去年秋天,傅郁時帶著她去看時也不過還是個半成品的工程。
“可不年初松義又追加了一筆投資,現在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江氏不是也”
“松義投資”不等蘇宇洋說完,江松的話便插了進來。“你說的松義投資是”
見江松面露好奇,蘇宇洋也不好隱瞞,他發誓剛才真不是故意帶出蘇崇義的公司的。
“是是我二叔的投資公司。”蘇宇洋的語氣盡量平和。
沉默片刻,江松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還是完成了他的心愿”
蘇宇洋“”
江橙“”
江松的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上大學時,那個年代國內的投資公司幾乎都是照搬國外的一些金融企業,但都沒有做出自己的特色,很多都宣布失敗。那時候你二叔在心里已經開始醞釀著想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又符合國情的投資公司,沒想到這么多年還是讓它做成功了”
有些事情一旦開口,回憶過去便不再是讓人痛苦的事情。
就像江松想起當年的事情,心里的苦澀也漸漸淡了下來。
“所以松義這個名字,還有淵源是嗎”這次問話的是江橙。
“嗯,是我想的。沒想到他還用上了”江松說完,視線重新轉移到蘇宇洋身上。
靜默片刻,悠悠張口。
“在手術之前,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吧,我想見他一面因為我不方便,只能讓他遷就一下我的時間了”
江松說完,江橙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起的急,不免有些頭重腳輕。
“媽媽您”
“咣當”
幾聲脆響過后,蘇崇義徹底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蘇宇洋看著被蘇崇義因為激動而帶倒的精美瓷器,肝部不自覺顫了顫。
昨晚傅郁時電話里拖他再給自己定一套純白釉茶具時,他才知道,傅郁時的“寶貝”被傅家印破壞了一只。
那套純白釉瓷器是他拖一個朋友,在南方特別定制的,那種成色的東西,真的是有市無價,在整個國內都不多于五套。
同是瓷器愛好者,蘇崇義面前的這套蓋碗青花瓷的茶具就更加昂貴了。
“你是說,松松要見我”
蘇崇義將剛才的問話又重復一遍。
“她兩天后要手術”蘇宇洋沒有正面回答。
“所以她說要見我”蘇崇義再三發問。“她手術不會有危險吧”
“微創,沒什么事”蘇宇洋簡單說道。“不過畢竟要上手術臺,可能心里也會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