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做生意,在座加起來都不及半個傅郁時,既然他這么說,幾人就不再往下追究了。
更何況,傅郁時從來就不是客氣的人。
“什么時候去領證”蘇宇洋呷了口茶水,問道。
見問,傅郁時點煙的動作微頓,低垂的眸色現出一道微光,似乎思考片刻,才悠然回答道。
“這幾天吧,等我那邊忙得差不多了,醫院那邊也穩定下來了。”
傅郁時話落,倒是引來幾人一致的贊同。
“這個風口浪尖上,應難而上,兄弟,讓人佩服呀”程子祥舉杯,朝各位示意,都端杯喝了一口。
蘇宇洋明天一早有手術,只好以茶代酒。
放下酒杯,明一微微俯身向前,低聲問道“當年西北那邊的事是個什么情況,你就不存個疑問,到那邊查查”
江松當年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再怎么說也不可能去殺死一個身體健壯的男子
灰白色煙霧,慢慢升騰起來,在傅郁時頭頂稍作盤旋,便四下散去。
“韓毅查過,時間太長了,卷宗也不完整。何況還是自首,不好說”
修長的手指在煙灰缸上空點了點煙灰。
傅郁時搖頭,神情變得平淡。
“讓老白幫忙調取一下內部資料,他干刑偵那么多年,總能發現點什么”明一提醒一句。
傅郁時抬眸朝明一看去,輕點兩下頭。
“這倒沒想到”
傅郁時說著話,掏出手機給白言姜發了一個郵件信息。
幾人的聚餐一直持續到十一點多,各自回家。
回到臥室,江橙換下一身衣服,頗為嫌棄地將它們扔到洗衣框內。
煙酒氣味和燒烤味讓她胃液翻涌,在衛生間干嘔起來。
“怎么回事”
傅郁時皺眉,順手遞過一條溫毛巾,問道。
江橙將翻涌的氣息壓了壓,素白著臉色朝傅郁時勾了勾嘴角。
“聞不了煙熏味。”
這段時間一直被醫院的消毒水味道熏陶著,江橙感覺嗅覺都靈敏了不少。
稍做休息,江橙的臉色恢復過來,便打發傅郁時去洗漱。
傅郁時身上的衣服還沒換下來,又吸煙喝酒,讓江橙忍不住皺眉。
“我下去洗,你洗洗就休息”傅郁時注意到江橙的動作,向后退了幾步。
兩人在一起時除了該做的,倒很少胡鬧,像共浴這種事,清醒的時候倒不會胡作非為。
兩人分開洗漱。
過了半小時,傅郁時一身清爽回到臥室,手里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
“喝點吧,養胃”
傅郁時注意到,晚餐江橙吃得并不多,尤其是肉類的,幾乎沒動過。
“你熬的”
稻谷的獨特香味,讓江橙瞬間有了食欲,端起小碗慢慢喝了起來。
對江橙的提問,傅郁時沒有做出回答,便是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