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殺人犯,她”
“傅家沒有殺人犯”傅郁時騰地站了起來,冷冽的眼神看向傅家印。
一股被逼壓的氣勢,讓活了七十多歲的傅家印第一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上次我已經提醒過您了,要么相安無事,要么撕破臉皮,我都奉陪到底。恐怕爺爺忘了,或者以為我是說著玩的吧”
傅郁時壓了壓胸腔里的怒火,聲音里的冷意未減。
靜默片刻。
“那你想怎么做”傅家印做出妥協。
伴隨這句話的落地,傅郁時低低的冷笑聲響起。
“爺爺恐怕不知道什么叫做覆水難收吧”
“你是說無論如何都不會收回你的決定了那你在意的人呢你如果什么都不是了,拿什么去護著他們”傅家印逼問道。
“爺爺您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瞧您的孫子了”
談話到此,對傅郁時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整了整衣領,又朝傅家印說道。
“我的辦公室不用留著,不用像我父親那時候一樣。再說對我您也不需要像對我父親一樣,心存愧疚做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那些除了安慰您自己,起不到任何作用”
傅郁時說完,雙手插褲兜,悠閑地走出辦公室。
偌大的會議室里,在傅家印一聲嘆息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之后,傅家印略顯蒼老的聲音透著無力感傳了出來。
“告訴各部門,傅氏總裁辭任的消息不能對外透露一個字,否則讓他們卷鋪蓋走人”
“是,董事長”
不算明亮的單間里,江橙坐在單人木桌前吃完了晚餐。
江橙發現,自從徐彬來過之后,她的待遇明顯有了提升。
不僅硬板床上加了一層軟墊,連食堂里的伙食也提高了不少。
雖然還是簡單的一菜一湯或一菜一粥,但明顯口味不一樣了。
算著日子,江松也該出監護病房了,雖然自己不想去打聽這些。但到了晚飯后,江橙還是通過女警的口里,知道了外面的一些事情。
“你媽媽挺好,已經送到病房了,有專門人看護,你不用擔心。
網上還是那樣,來來回回那幾句話。
不過中午娛樂圈一下子傳出了好幾條丑聞,有影帝吸毒的,影后偷稅漏稅的,還有小鮮肉找人代孕的,這一天網上熱鬧得很呀。
不過這樣倒好,你的事暫時就被壓下去了。”
女警官邊收拾碗筷邊跟江橙說道。
“今天換廚子了嗎”
江橙冷不防的一句話,倒把喋喋不休的女警說愣了。
“沒有啊,還是那個廚子呀”
“哦”江橙應了一聲,濃密的睫毛下訝異一閃而過。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連局子里的飯都能吃出習慣來,看來自己真的逃不掉了
在江橙以為這種生活將要成為習慣時,外面的世界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