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幾個人挪到室外涼亭喝茶聊天。
江橙出事這幾天正好是明一部隊軍演最緊張的時期,幾乎與外界隔斷一切聯系。
明一聽說這件事還是回程的路上明誠給他打得電話。
大致聽了事情經過,明一只是淡淡囑咐明誠。
“這事與你無關,你的任務是在部隊好好表現,不該管的別多事”
明誠目前在海南特訓部隊,雖然比不上明一當年進部隊時的艱苦,但也不是隨便能與他人通訊,還有大把時間關心網上八卦信息的時候。
掛斷明誠的電話,明一第一個便給負責明誠的指揮官去了電話,然后才有時間去關注傅郁時這邊的事情。
“江橙那現在是出來了,但后面的事你怎么打算的還有江阿姨那,這么多年怎么算”
明一是鋼鐵直男的性子,心里想什么是一定要問出口的。
傅郁時正低頭看著手里擺弄的青綠色玉盞,聽明一的問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抬眸朝坐在自己對面的江橙看去。
四目相對。
此時江橙眼里也露出疑惑。
昨天中午,江橙從城北分局出來到現在,一天半的時間,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傅郁時后面的打算。
一直沒問,并不代表不好奇,只是純粹相信他能辦好這件事罷了
岑薄的嘴角微微勾起,傅郁時朝江橙輕點了點頭,墨黑的眸色里是讓人心安的堅定。
“徐彬在辦這件事,他是律師,一切有法律法規”傅郁時回道,語氣平淡。
傅郁時話音剛落,江橙略顯緊張的神色一下子放松了不少,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漸漸加深。
正是因為江橙知道傅郁時的實力,才更不希望他做出破格的事情。
短短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從江松回林城,到傅郁時為自己辭任傅氏總裁這一系列的事情,江橙連累傅郁時的太多了。
有些事情對傅郁時來說雖然只是舉手之勞,但江橙不希望傅郁時為了自己毫無底線的付出
聽了傅郁時的回答,明一點了點頭,沒再問下去。
四個人里,明一年齡最長,從小到大他一直充當老大哥的角色,時間長了,難免角色感總是改不過來,涉及到幾個人的事,下意識會詢問一番。
其實,在林城,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都已經是能獨擋多面的大人物了。
“我就鬧不明白了,江橙你那個叔叔怎么會是這種人眼睜睜的看著阿姨在那種地方這么多年,替他頂罪,他還能坦然面對你”黎黎替江橙打抱不平。
提起尹順華,江橙神色暗淡下來,握著果汁杯的手緊了緊。
“其實我媽媽的很多事,我也是這幾天才陸陸續續知道的。
在西北那十幾年,我只知道她叫劉品,后來還是到了江家以后我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為了怕連累到媽媽,我一直沒跟舅舅他們說過。我想媽媽被劉品這個身份困在那邊二十多年,想必也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吧
我才知道,她一直沒來找我,原來是替我頂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