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聲音瞬間回旋在檢查室內。
江橙的一只手從上了檢查床便一直被傅郁時回握著。
聽到孩子有節奏的胎心聲音響起的同時,傅郁時的大手被回握的力度逐漸加大。
從此刻開始,江橙才真切感受出孩子的存在
一旁默默站著的江松不經意的低頭,掩蓋住眼中的濕意。
從檢查室出來,江橙手里便多出了一張孩子的照片。
雖然看著還是個小黑點,但卻是最真實的存在。
b超做到一半的時候,江松到了輸營養液的時候了,便被管床護士叫走了。
現在純白色走廊里就只有江橙和傅郁時兩個人。
“我們把每次檢查的照片都留下來好不好,給孩子做個圖冊,等孩子大了再拿給他看,讓他也能和我們一起參與到自己的成長中來”江橙說著,開始憧憬起未來。
“好”
真實的聽到孩子心跳聲的那一刻,傅郁時心里說不出的感覺。
活了將近三十三年,自己真正擁有的東西很多,但唯有眼前的人和她手里還沒有成型的孩子,才是他這么多年最最在意的一件事。
“孩子現在九周,還有三十一周出生,我要每周都給他她取一個名字最后選一個最適合的。但是我不知道男孩女孩怎么辦”
從聽到孩子心跳那一刻起,顯然江橙準媽媽的角色漸漸歸位,開始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觸。
見自己提出的問題沒有得到對方的回復,江橙抬眸朝身邊的男人看去,正好撞進黝黑的眸色里。
傅郁時此時的眼神里充滿著柔意,像一眼漩渦,很快便把江橙看過來的眼神吸了過去。
四目相對。
江橙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咚咚加快的心跳聲,這么長時間里,她在傅郁時充滿柔意的眼神里從來沒有逃脫過。
蘇宇洋的到來,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對視。
知道江橙上午安排了做彩超,蘇宇洋把兩個多小時的會診提前結束了半個小時。
作為孩子預訂干爸一職,蘇宇洋倒是很用心。
“檢查完了我看看”蘇宇洋走近,被江橙手里的彩超照片吸引,絲毫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度數有點太“亮”了
作為全科醫生,看個彩超還是難不住蘇宇洋的,“胚胎發育正常,有胎心了,應該能聽到心跳聲了吧”
蘇宇洋雖然提出的是問題,但他自己就能給出答案。
“嗯,能通過擴音器傳出來了”江橙臉上的笑容漸漸加深,從蘇宇洋手里拿過照片,小心翼翼放入挎包內。
“可惜不是雙胞胎”蘇宇洋不免開起玩笑,“要是倆,生下來勻給我一個,省得我媽天天念叨著孫子孫女的”
聽聞,傅郁時臉色明顯黑沉,拉起江橙朝江松的病房走去。
路過蘇宇洋時,傅郁時冷不防地說道“,想都別想了”
笑話
他傅郁時的孩子說下天來,都不會讓別人去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