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郁時坐在黑褐色紫檀大班桌后面的皮椅上,背對著門口,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只香煙。
明一走進來,朝傅郁時方向看了一眼,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便能猜到他此時心里有事。
“怎么,跟老爺子談的不理想”明一開門見山問道。
剛剛明一進門,傅郁時雖沒有轉身,但這么多年的交情,聽腳步聲便知道是誰進來了。
“怎么會進傅氏只是我最后的打算,成與不成對我并沒有影響他如果愿意攥著傅氏的大權,誰也沒辦法從他手里搶回來。”
“那你這是干嘛呢”明一坐到沙發上,翹起右腿,將整個上身靠在沙發后背上,鮮少如此放松。
“托你辦的事怎么樣了”傅郁時起身,丟掉手里的香煙走到沙發區坐了下來。
見問,明一搖了搖頭。
“不好辦,他祖籍在西北,當年事情又出在那邊,所以只能在那邊審理”
涉及到法律上的問題,對明一太過敏感,他說不能辦,基本上其他人也辦不了了。
“其實在那邊審理也挺好,畢竟小地方,引起的轟動也好控制”明一抬頭朝傅郁時臉上看了一眼,補充一句。
“嗯也只能這樣了,反正時間也不趕,到時候早點出發就行”
明一突然笑起來“聽你這意思,還要隨行了”
傅郁時正收拾茶具的手頓了一下,抬眸朝明一投去探究的目光。
“換成你呢你不去”
兩人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嘲笑誰
“你這煙算戒了”明一答非所問,朝傅郁時剛剛隨手丟在大班桌上的香煙看了一眼。
傅郁時剛剛手里的煙并沒有點燃,只是思考問題時習慣性夾在手里。
“可有可無吧”傅郁時回道。
說話間,面前的茶便沖好了,兩人便慢慢品茶。
因為黎黎懷孕容易犯困,明一便沒有呆多久便帶著娘倆回去了。
江橙也和楊慧打了招呼上了二樓。
明一走后,傅郁時也沒在書房呆太長時間便回了臥室。
傅郁時進門便見江橙正跪坐在地毯上,上身趴在茶幾上寫寫畫畫,嘴里還哼著小曲,自己自得其樂。
見傅郁時進來,江橙抬頭沖他笑笑,仍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干嘛呢”傅郁時好笑,慢慢走過去,“地上不涼”
江橙搖了搖頭回道“地毯這么厚,還熱呢”
現在已經是六月份的天氣,要說還冷,那什么時候才算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