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走到傅郁時房間門口,將密碼輸了進去,隨著滴的一聲,臥室的門鎖自動打開。
傅郁時的房間一貫的寬敞,只是這邊的色調比御景園臥室偏冷,幾乎以黑灰色為主。
也許知道傅郁時要住一晚,房間里的陳設和被褥都很干凈,連浴室的洗漱用品也都是全新的。
臥室床邊放著一個小型的行李箱,江橙走過去打開,里面是兩人的用品和衣物。
不知道傅郁時什么時候收拾的。
因為只住一晚,江橙簡單將幾件衣服收拾出來,其他暫時還放在行李箱里。
江橙將自己和傅郁時明天要穿的衣服平鋪在沙發上,拿了睡衣便進了浴室。
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江橙正好和剛進門的人面對面碰上。
剛洗完澡的人,臉上粉撲撲的,渾身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加上白皙的皮膚,粉嫩的薄唇,讓進門的傅郁時停下腳步,眼神盯著江橙一瞬不瞬地看起來。
“看什么”江橙低頭朝自己身上看了一遍,覺得并沒有不妥的地方,“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傅郁時伸手在江橙光潔白皙的后頸摸了摸,眼睛越過她的頭頂朝沙發區看過去。
黑色真皮沙發上是兩人明天要穿的衣服,黑色的襯衣西褲和黑白相間的半袖長裙。
傅郁時收回目光,低頭與微仰頭的人目光相交。
濃密的睫毛下,一雙眼睛清亮如泉水般。
“怕你找不到房間亂闖,趕緊上來看看”
鬼扯
江橙被傅郁時逗弄,白了一眼面前的人,一雙小手朝傅郁時胸前用力推去,輕易擺脫了男人的束縛,自顧自朝床邊走去。
“就房間冷冰冰的風格,我想走錯怕也不可能吧”
江橙說著話,順手掀開大床上的薄被坐了進去。
傅郁時的床是深灰色的,連他的床上的床品都是黑色的。
“睡衣放浴室了,沒事早點洗澡睡覺”
江橙說完話背朝傅郁時躺了下去。
傅郁時手上忽然騰空,手指不自覺捏了捏,走進浴室。
江橙躺在床上,不等傅郁時從浴室出來便已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身邊被熟悉的氣息包圍,江橙下意識吧嗒一下嘴巴朝熟悉的懷抱挪了過去。
“老公,明天記得叫我起床,晚了會誤事的”
江橙在傅郁時懷里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睡了過去。
“嗯,睡吧”傅郁時低頭在懷里人白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順手關掉床頭燈。
雖然是陌生的環境,但因為有傅郁時在身邊,江橙一晚上睡得倒也安穩。
第二天六點多鐘,從傅家老宅開出幾輛黑色轎車。
半小時后,位于林城城西公署園的大門口,幾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了下來。
幾個人一水的黑衣從車上走了下來。
今天是七月一日,傅氏集團前任總裁傅理的三周年祭日。
每到這一天,傅家人便會全家出動來到公署園祭拜傅理。
從車上下來,江橙便一直跟在傅郁時身邊。
走在他們前面是坐在輪椅上被傅誠推著的傅家印。
楊慧也是一身黑衣走在傅郁時的另一側。
而他們身后是康亞迪和傅鵬夫婦。
再后面便是傅家的幾房分支和傅氏幾個高層老總。
傅理的墓碑設在半山腰的位置,那里是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