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江橙伸手拉下傅郁時的大手,眼睛瞥向前排開車的司機。
早上出門,傅郁時帶著江橙坐的是傅家老宅這邊的黑色奔馳轎車,司機自然是傅家老宅這邊的人。
傅郁時低笑一聲,倒也沒有做其他動作,安安靜靜看著江橙給自己收拾褲子上的水漬。
看著江橙低眉安靜的側臉,傅郁時腦海里浮現出三年前的一幕。
他記得當時也是這樣的陰雨天,也是在傅理的墓碑前,來觀禮和祭拜的人幾乎站滿了公墓的所有便道,而自己獨自一人跪在墓碑前,整整跪完整個儀程。
當時的傅郁時還不是傅氏的總裁,只是傅家的長子長孫,傅理的兒子。
當時,整個傅家除了楊慧,恐怕沒有人會在意他是不是膝蓋已經濕透,回去的路上會不會著涼吧
現在不同了。
傅郁時的心里突然升出一股暖流,就像溫熱的液體慢慢流淌進來,澆灌進他心里最冰冷的地方。
半小時后,傅家老宅。
江橙一回傅家老宅便進了二樓臥室,先是幫傅郁時拿了換洗的衣服,再就是自己也換了一身淺色的長裙。
“在房間休息會兒吧,一會兒讓阿姨給你拿上來點吃的東西,等吃午飯時我來叫你。”
“那你去干嘛”江橙問道。
此時的傅郁時已經換上一身得體的襯衣西褲,看上去并不像居家的裝束,倒像是參加正式的會議。
傅郁時扣皮帶的動作稍頓,朝江橙遞來一個安心的眼神。
“剛剛見到傅氏那一幫高層和幾個股東了吧,你以為他們是好心來祭拜父親的呀”傅郁時說著話,眼睛朝門口方向看了一眼。
“你不是已經辭任了嗎”江橙拿起傅郁時的鋼表給他戴在手上。
聽聞,傅郁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順勢握了握江橙準備收回去的小手。
“是辭任傅氏總裁了,不是還有還有其他的位子嗎走了,乖乖等著我,實在無聊就下樓去找媽。”傅郁時捧起江橙略帶詫異的小臉,在她粉嫩欲滴的紅唇上點了一下,轉身離開。
傅郁時走后,江橙便坐到黑色布藝沙發上刷手機。
大約半個小時后,樓下的阿姨敲門,進來后給江橙端過來一杯溫牛奶和幾種點心。
“傅先生特意交代的,讓太太用了躺著休息一會兒,別總是看手機。”
阿姨說完話,悄悄朝江橙看了一眼,眼里除了好奇便是羨慕。
能嫁到傅家來都不是簡單的人。
尤其是能嫁給傅郁時的人,更不是一般人
江橙回視過去,顯然也注意到來人異樣的目光。
不過,江橙倒不在意。
像她這種身份,嫁到傅家來,而且嫁給傅郁時少不得讓人非議一番。
“謝謝先生現在在哪開會呢”
江橙口中的先生是指傅郁時。
老宅這邊的人大多都這么稱呼。
“在董事長書房。”
書房
二十幾個人
像是知道江橙的疑問,阿姨又補充道“董事長書房里間是個大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