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日,林城電視臺對傅郁時的采訪視頻,第一時間被人放在了網上。
而江橙看到這則報道的時候已經是三日晚上。
白天,楊慧從老宅過來,江橙和楊慧說了一下午話,晚上散步回來,想起自己的論文答辯還有些要注意的事,就去了傅郁時的書房。
傅郁時書房的電腦里存著大量的中外資料數據,絲毫不遜色于林城大龐大的資料室。
江橙查閱好資料,記錄在筆記本上,本想關掉電腦,但腦子里突然有了好奇心,想看看傅郁時繼任傅氏董事長后,各大新聞是如何報道他的。
于是她細白的手指在鍵盤和鼠標上移動了一會兒,那段林城電視臺采訪傅郁時的視頻便被點了出來。
視頻里,傅郁時一身黑色西裝,白色襯衣,系著暗紅色領帶,一絲不茍,就連暗紅色的口袋巾也整整齊齊疊放著。
傅郁時眉眼本來出眾,再配上他天生冷冽的氣質,讓江橙都有些忍不住心里悸動起來。
想著這個男人如今是她的老公,是她的愛人,是她最親近的家人,江橙心里升騰出一股別樣的情緒,甚至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整個采訪過程,傅郁時表現得無懈可擊,雖然只是三十出頭的年紀,但他表現出來的大氣沉穩,是許多成功人士可望而不可即的。
“但遇到我太太以后,我就知道了,我理想中的另一半就是我太太”
傅郁時采訪結束后說的最后一句話,自然也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江橙的耳中。
晚上十點鐘,傅郁時回家已經微微帶了醉意。
今晚是傅氏各部門為他組織的慶賀會,傅郁時雖然不在意這樣的形式,但有時也會盛情難卻。
“喝酒啦”
傅郁時走進一樓大廳,便聽到楊慧的聲音。
正在換鞋的傅郁時轉頭,果然見楊慧已經走了過來。
“媽什么時候過來的”
傅郁時感覺臉部微熱,但意識還是很清楚。
說著話,楊慧已經走到傅郁時身邊,順手接過掛在他手肘處的西裝外套。
“中午過來的,怎么喝這么多橙橙懷著孩子呢,聞不了這味兒”
楊慧這話也是關心兒子,也是關心兒媳婦,倒也挑不出毛病。
從剛剛進門,傅郁時便往大廳看了一圈,江橙不在一樓。
“有幾個長輩,拒絕不了,以后不會了”
說到這里,傅郁時忽然想起來,他剛進傅氏集團那段時間。
因為是空降,自己身無寸功,想要鎮住傅氏那幫老家伙們談何容易,所以他只能靠拿下幾個大案子打好頭仗。
那段時間,傅郁時也是沒完沒了的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都有幾次,最后被楊慧發現了,生了好大的氣,差點就去找傅家印,要求傅郁時離職了。
楊慧手里有楊家留在國內的資產,又有傅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足夠讓傅郁時過得輕松,沒必要拿命去拼。
也就是那次以后,傅郁時被楊慧監督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傅郁時在傅氏集團站穩腳,再也沒人敢輕視他為止。
現在,傅郁時剛剛繼任傅氏董事長,楊慧肯定是害怕故伎重演吧
傅郁時酒量不差,平時喝上半斤,面不改色,現在面部微微發紅,看來喝得不少。
“我給你熬點五谷湯,你先別上樓,醒醒酒”楊慧將傅郁時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交代了一句便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