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心里腹誹,一把年紀還招蜂引蝶,也就堂堂蘇家二爺了,關鍵時刻還拿自己媽媽當擋箭牌
柳蘇也只是震驚一下,便回過神來,強裝著笑意“自然,應該的,一聽蘇太太就是個賢內助,要么蘇總生意做的這么大呢呵呵”
江橙
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柳蘇明顯是關心則亂,只要仔細推敲一下傅郁時對蘇崇義的稱呼就應該知道,她和蘇崇義不是父女倆。
只是情字迷了眼呀
多說多錯。
柳蘇拍馬屁拍錯了地方,蘇崇義臉色當時就不好看了
“哦,那我就先走了,希望蘇總可以考慮一下合作的事。傅總,也希望以后能有機會跟您合作,告辭”
柳蘇笑著說完,便朝停車場走了。
世紀大酒店的服務生不是所有人都會開車服務,顯眼柳蘇級別還不夠,自己的車只能自己去取了。
目送柳蘇踩著十公分高跟鞋走遠,江橙收回視線朝蘇崇義看過去,神情中帶著不滿。
“拜托二叔以后不要在這種時候提我媽媽了,這樣會給她帶來麻煩的而且我媽媽好像也沒有接受松義的股份,所以你們生意上的事,跟她更沒有關系了”
江橙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還是通過微風飄進了蘇崇義的耳朵里。
剛剛蘇崇義一時找不到拒絕柳蘇的借口,又怕江橙誤會什么,情急之下找了這個借口。
不過,他說完就后悔了。
蘇崇義并不是輕浮的人,明顯的臉上露出稍許尷尬,看了江橙一眼,笑了笑又將視線轉移到傅郁時臉上。
傅郁時笑著搖頭。
他倒是可以幫蘇崇義說句好話,打個圓場,但回家后就不好說了。
畢竟江橙孕期后的脾氣一言難盡。
傅郁時接受到蘇崇義的眼神,朝他歉意一笑,自然對方就明白了。
不過蘇崇義是誰,那可是和商場上的牛鬼蛇神們打過二十多年交道的,能屈能伸的本領早已練得爐火純青了
“呵呵叔叔口誤,下不為例橙橙看在郁時的面子上別計較了,還有也要跟你媽媽保密”蘇崇義笑呵呵說道。
有種哄孩子的感覺
江橙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何況在山陰縣法庭上,江松出事時蘇崇義是第一時間沖過來的,護住了江松和自己,還當場將王霞踢了出去。
蘇崇義的一腳踢出去,王霞當時就吐了血,趴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
“我剛才話說重了,二叔別介意。”江橙說完便朝傅郁時懷里鉆了鉆,將臉轉像一邊。
倒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江橙話落,傅郁時先就笑了起來。
“二叔別介意,特殊時期,脾氣大了點,得讓著點”
傅郁時打了圓場,這事也就過去了。
蘇崇義見了臺階自然迫不及待就下去了,哈哈大笑兩聲。
兩人又說了幾句生意上的事,傅郁時的汽車便開了過來,接著后面蘇崇義的汽車也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