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很能理解白曉曉此時的心境,笑著朝她招手。
當初她到江家時也跟現在的白曉曉差不多
“白護士過來啦,這兩天要麻煩你了”
吃了早飯,江橙感覺身上恢復了一些力氣,便到花園散步。
十月份的天氣,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江橙穿著一身寬松的粉白色家居服,坐在花園竹椅上。
白曉曉也走了過來。
江松住院期間,白曉曉正好輪班到病房區,和江橙打過幾次交道。
兩個年齡一般大,都是大學生,自然有共同的話題。
“你家花園真精致,比我們家門口新建的生態花園漂亮多了”白曉曉說道,順著石子路將一排排不知名的花草看了一圈。
“現在秋天了,就這一塊還有幾朵花,那一片都開敗了”江橙有些惋惜道。
“花無白日紅嗎,今年凋謝就是為了第二年更好的開放呀”白曉曉在一朵紅色小花上聞了聞,抬頭說道。
聽白曉曉說出這樣的話,江橙不自禁地拿目光看了過去,贊成的點了點頭。
“你這見解我贊成遇事與其酸掉牙的傷春悲秋,倒不如期待下一個美好”
兩人對視一眼,下一秒笑了起來。
又說了會兒話,江橙帶白曉曉進了別墅一樓大廳。
江橙招呼阿姨給白曉曉準備了一份跟自己一樣的水果汁。
只是她的是加了溫的,給白曉曉的是常溫的。
現在不在醫院,白曉曉自然不用穿護士服。
她過來時,上身是一件方格中長款加厚襯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牛仔九分錐褲,腳上是一雙藍色帆布鞋。
一身標準大學生打扮。
進了一樓大廳,江橙并沒有給白曉曉一次性布拖,而是給她準備了一雙自己備用的拖鞋。
白曉曉看到拖鞋上的標致,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了起來。
今天江橙輸的還是營養液,只是比昨天多了一瓶,但兩瓶需要分開。
上午輸一瓶,下午輸一瓶。
看到手背上細細的輸液管,江橙嘆了一口氣。
“我小時候,只要生病,我媽就給我喝草藥,苦死了。為了不生病我每天加強鍛煉,但還是每年生一兩場病,我都愁死了后來回了外婆家,終于是不用喝草藥了,換成一生病就打針輸液哎”
白曉曉一面收拾輸液器具,聽江橙這么說,便笑了起來。
“知道我為什么要當護士嗎”白曉曉問道,也不等江橙回答,自己又說了起來。
“我爸媽都是工薪階層,家里也沒有做醫生護士的人,但考大學我還是報了護理專業。是因為小時候我有一次生病,我媽媽帶我去打針,當時那個醫生正跟人吵架呢,你說他吵架就先別看病唄結果他偏不,一下手給我打下一針,哎吆我現在想著都疼后來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我吃得苦找補回來”白曉曉說起來憤憤不平。
江橙左手抱著靠枕,將上半身窩在單人沙發椅背上,津津有味地聽白曉曉說著。
“我以后叫你曉曉吧,我發現跟你說話真舒服,可惜黎黎不在,要是她在肯定也喜歡你這樣的女孩”
江橙又跟白曉曉簡單說了說黎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