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有些納悶,白給的胡牌機會,傅郁時竟然不要
而且江橙看到牌桌上已經被打出了三個七萬。
難道傅郁時真的覺得自己有點“黑心”了,善心大發,把機會留給其他三個人。
只是不等江橙反應過來,傅郁時再次摸牌,甚至自己都沒看一眼,便把手上的牌遞到江橙面前。
覆蓋在瓷白色牌面上的大拇指慢慢移開。
那張渴望已久的七萬便露了出來。
程子祥一陣哀嚎,將自己面前所剩無幾的砝碼全都給了傅郁時。
“要么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呢,江橙你這自帶旺夫體質呀”
一群人精打麻將,能讓對方自摸胡牌,除非有人故意放水,或者贏家有超常的能力。
江橙知道是后者
自動洗牌機發出乒乒啪啪的聲響,江橙感覺凸起的肚子也跟著有節奏的跳動了兩下。
傅郁時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抬頭看過去,見江橙眉頭微鎖。
“怎么了”傅郁時將她拉到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孩子鬧了一下,你試試,鬧得還挺厲害”江橙拉著傅郁時的大手附在高高聳起的肚子上。
脫了長款羽絨服的江橙,上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純棉方格襯衣。隔著綿軟的布料,傅郁時很快便感覺出江橙肚子里的一股涌動,就像初沸騰的開水,在平靜的水面掀起一層波浪。
最近一個月,江橙的胎動已經很頻繁了,但大多時候都是在吃飯前后,像這種江橙睡覺醒來就鬧騰的時候就很少。
“估計是聽到聲響了吧”江橙解釋道。
雖然不太確定,但麻將機停下來的時候,她的胎動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江橙苦笑“他長大了以后不會學著賭錢吧”
初為人母,她總會擔心孩子成長后的問題。
既不愿意讓他按照大人設定的方向去生活,但又怕他把握不好分寸,走了偏路。
聽了江橙的話,傅郁時甩了手上的牌,正要起身,程子祥伸手一把抓住傅郁時的胳膊。
“老傅,不帶這樣的,贏了錢就跑呀不是,我怎么現在發現你越來越輸不起了”
程子祥這把牌摸的不錯,本想著翻身呢,不承想旁邊有人臨時毀牌,他怎么也不能讓。
傅郁時的毛衫被程子祥抓在手里,一時走不開,只好又坐了回去。正準備將面前的砝碼都拿給程子祥,卻被江橙阻止了。
細嫩的手背在水晶燈亮光的照射下發著瓷白的光芒,讓傅郁時停下手中的動作,微笑著看過去。
江橙亮晶晶的眼眸如星星閃爍,朝傅郁時嗔視一眼。
“我開玩笑的,你還當真”
說著江橙忍不住笑彎了腰。
程子祥雖然不知道兩口子因為說什么話而停下來,但此時他肯定傅郁時不會甩袖子走人就行了。
“來來來,繼續,繼續”程子祥招呼其他兩個人。
結果這副牌還是傅郁時贏了。
一下午過得很快,到了晚飯時候,天空開始飄起細細的雪點,只是這些帶著重量的雪點飄飄灑灑落到地面時,已經化成了水汽。
十幾個人圍著三個銅制火鍋,吃得緊緊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