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喝著白瓷碗里的魚湯。
這事江松更不便插嘴,自然也不會說話。
一時,病房內安靜了下來。
“咳孩子的名字取了嗎”
見沒人理自己,傅家印只好找了個臺階下。
聽到傅家印問孩子的名字,江橙只能開口。
“還沒想好,郁時這兩天忙,等有時間了我們再仔細想想”
傅家印點了點頭,這次倒沒把給孩子取名字的事攬到自己身上。
這么大年紀了,傅家印還要老臉呢
江橙將空碗遞給江松,又接過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
“要不爺爺幫著取個名字吧。”
江橙扶著欄桿下床,今天她已經能站起來來回走動了。
聽聞,傅家印繃著的老臉漸漸有了笑意。
江橙慢慢走到嬰兒床前,右手食指在寶寶握著的小拳頭上輕輕點了點。
可能有所感覺,寶寶身體擰巴了一下,雙手張開又合上,小嘴吧唧吧唧幾下又睡了過去。
傅家印以為孩子要醒了,傾身向前,看了一會兒,結果孩子又睡了過去,他不免有些失望。
傅家印自然不能在病房里呆太長時間,本想等孩子醒了自己抱抱再走,結果他這個重孫子不給面子。
江橙把傅家印臉上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上揚。
“爺爺要是想孩子就到御景園住一段時間,那邊有您的房間,又有老戰友。老宅那邊就您自己住,免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傅鵬拿了傅氏百分之五的股權便從老宅搬了出去,只要他不作死,這點股權足夠他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了。
所以現在老宅就只有傅家印這個家主在住,當然有老李還有一群傭人,傅家印不至于過得清冷。
江橙這臺階已經遞出去了,下不下就看對方了。
傅家印到最后也沒說去不去御景園,又坐了一會兒便被司機送回了家。
住院第五天,蘇宇洋拎著一個果籃來了病房。
雖然他每天都抽時間過來,但像今天這樣拎著東西,脫了一身白大褂的時候還是第一次。
寶寶這兩天,吃了睡,拉了睡,幾乎一天一個樣,皮膚雖然還是皺皺巴巴的,但眉眼漸漸長開了。
蘇宇洋坐在嬰兒床前嘖嘖兩聲“都說外甥像舅,你看他哪長得像我”
江橙從今天開始,每天束腰兩小時,這時候正在匝腰帶,聽蘇宇洋這么說朝他看了一眼,繼續低頭拉紐帶。
第二天江松過來時雖然什么都沒提,但卻告訴自己是出生在初秋時候,并不是她身份證上的二月十四日。
那天魏幫勞絮絮叨叨說著話,她雖然忍著肚子的陣痛,但并不代表她沒有記住對方說過的話。
魏幫勞偷偷拿江橙的頭發和蘇崇義的頭發做了親自鑒定,自然清楚的知道他們是父女。
這也許就是魏幫勞想要報復王霞的致命砝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