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書雨早年間失了一子,一兒媳,腦子受過刺激,很多年都迷迷糊糊。這些年年紀雖然大了,但也漸漸清明起來。
見了江橙和孩子,又是哭又是笑的,把喬玲玲嚇了一跳。
江橙讓鞏阿姨把睡熟的夕寶抱上樓,隨手挽起康書雨的胳膊。
“康奶奶到客房休息會兒吧,外面下這么大雪,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宇洋估計在醫院沒回來,您和阿姨在這邊睡個午覺。”
康書雨對江橙的稱呼有些無奈,也知道不能把孩子逼急了,她現在對自己這么客氣,完全還是因為傅家這邊的關系。
送康書雨到一樓客房休息,楊慧就讓江橙上樓去睡覺。
午后的雪還在簌簌下著,一點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
江橙上樓看了看熟睡的夕寶,脫了身上的毛衫掀被上床。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江橙感覺臉上熱熱的,像被羽毛撓來撓去,便伸手去抓,結果觸手的是一只柔軟的布口袋。
熟悉的手感,讓江橙猛地睜開眼睛。
傅郁時含笑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而江橙手里握著的柔軟,竟然是夕寶戴著手套的小手。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正躺在她身邊,睜著兩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兩只戴著藍色棉口袋的小手正上下揮舞著。
“你什么時候醒的,怎么這么乖,也不哭也不鬧的。”江橙放開夕寶的一只手,俯身在他小臉上親了親。
可能是聞到熟悉的味道,夕寶的兩只胳膊搖晃的更歡了,仰著腦袋朝江橙這邊伸過來。
江橙坐起身,接過傅郁時遞過來的溫毛巾,在胸前擦了擦,熟練的抱起夕寶喂奶。
“什么時候回來的外面雪停了嗎”江橙朝傅郁時看過去,順便看了一眼臥室里的自鳴鐘。
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她睡了兩個多小時。
傅郁時從保溫壺里給江橙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他知道江橙睡醒了,習慣性會喝半杯溫水。
“謝謝”
江橙將水杯遞給傅郁時,向他道了謝。
“你剛睡我就回來了,雪還沒停,估計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
傅郁時回著話,便把臥室的窗簾打開。
果然,透過落地玻璃窗,江橙看到大片的雪花正夾雜在寒風里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
“新聞上說市區的交通都癱瘓了,你這是插了翅膀飛回來的”
江橙笑著,拖著夕寶的頭,給他換了個位置。
床頭微黃的光照在江橙瓷白的皮膚上像鍍了一層金光,金光包裹下,江橙的五官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