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傅誠夫婦,楊慧便見傅家印坐在一樓沙發上搖頭嘆氣。
“老二老口子為了股權的事意見倒是不小”傅家印苦笑“我是老了,他們做事也不顧忌我的意見了,說白了也是我手里沒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了不過該說的該給的我都給了,他們再有什么要求就去找郁時吧。就他們這樣估計也不敢去招惹郁時。”
關于老二家的事,又涉及到公司利益這一塊,楊慧從不插話,該得的她也得了,剩下的她也不奢求什么。
見楊慧神情淡漠,傅家印也不便多說便轉移了話題。
“孩子的滿月宴也過了,距離過年也沒多長時間了,我已經讓老李收拾東西了,明天就回老宅。孩子這邊,你做婆婆的,做奶奶的多費費心,過年的時候,最晚除夕前一天讓郁時兩口子帶著孩子去老宅那邊過年”
傅家印雖然不管傅氏的事情了,但他依然是傅家的大家長,說出的話自然不容置疑。
楊慧點頭答應,知道傅家印做出的決定不會改變,還是挽留了幾句。
“橙橙這孩子比較單純,沒有壞心眼,您也看到了,她雖然比郁時小了八九歲,但有什么事也知道跟郁時商量著辦,兩口子感情也好。最主要的是郁時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了,做了爸爸后,一些脾氣就學會收斂了。您什么時候有空就過來住幾天,夕寶現在是一天一個樣,有孩子您也可以散散心。”
“嗯”傅家印應了一聲,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想起夕寶黑溜溜的大眼睛,扯著嘴笑得樣子,傅家印眼里露出淡淡笑。
到了晚飯時,傅郁時和江橙聽說傅家印要回老宅,倒也沒太驚訝,還是挽留了幾句。
雖然傅家印還是執意要回去,但拒絕的語氣就柔和了不少。
第二天傅家印到了上午十點多才走,主要是他等到夕寶睡醒后跟他玩了一會兒才走。
送走傅家印,日子照舊。
江橙雖然出了月子,但又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并沒有著急出門,還是窩在家里養身體。
鞏阿姨本來要做到夕寶滿月就結束了,但江橙和楊慧商量了一下,又征求了鞏阿姨的意見,便決定再聘用鞏阿姨一段時間。
“薪資方面沒有問題,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就行,主要是夕寶也習慣了阿姨,我們也不想再給他換個阿姨了,當然主要還是要征求你的意見”
晚上給夕寶洗澡的時候,江橙跟鞏阿姨說道。
其實這兩天鞏阿姨也在心里犯嘀咕,按理說,夕寶滿月的第二天她就該走了,但主家好像忘了這件事,她便沒有提。
做了這么多年月嫂,鞏阿姨在這邊做的最舒心,晚上從來不用熬夜倒是其次,主要是,主家對她足夠尊重,孩子哭鬧的時候,主家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埋怨月嫂的無能。
同樣都是有錢人,尤其是像傅郁時和江橙這樣的有錢人,從來沒給她擺過一點架子,什么時候說話都客客氣氣。尤其在照顧還方面,江橙總是親自動手,會虛心學習也會提出一些改進的意見。
所以當江橙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鞏阿姨只是想了一會兒便答應了。傅郁時給她的工資不低,所以薪資方面她沒有要求。
“我學的就是新生兒護理,以前也有多留一個月的時候,倒也可以,只是我學得護理,到了孩子半年后作用就不太大了,所以我可以待到夕寶半歲。”鞏阿姨實話實說。
“好那就半年以后再說。”江橙應道。
到了晚上,江橙把這件事說給了傅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