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放又解釋了幾句。
“夫夫人”孫間臉色發白,也顧不上被韓放踢了一腳的肚子了。
能被傅郁時的第一秘書稱為夫人的人,要么是身份尊貴,要么就是傅郁時家中的長輩。
這兩種人,不管是哪一種,孫間都招惹不起
“是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這位夫人,韓韓助理真是誤會,誤會”
“誤會”韓放冷笑,“孫經理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孫勤給你壯了膽,連我們傅總的岳母你都敢冒犯”
孫間只覺心臟驟停,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傅傅總岳母韓助理您您別開玩笑”
孫間雖然知道韓放的話十之八九是真的,但他心里還是希望面前這位看著也就三十多歲的女人與傅郁時沒有任何關系。
韓放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朝孫間看去,懶得理這個傻x,便互送江松離開了。
半小時后,瑞華總經理辦公室內。
孫勤兩手叉腰,來回踱步,臉色鐵青,甚至因為怒氣,兩只眼睛通紅。
他現在是悔的腸子都青了,當初老爺子來求他給這個私生子安排工作時,他就不應該心軟。
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勾引有婦之夫生下來的孩子,能是什么好貨色。
此時的孫間戰戰兢兢站在孫勤面前,臉色刷白,被澆了一頭一臉的水還在嘀嘀嗒嗒往下掉。
“哥我真不知道她是傅總的丈母娘,她看著就三十多歲,她”
孫間試圖解釋,剛開口便被孫勤怒瞪了一眼。
孫勤手指朝孫間指了又指,咬著牙說道“你他媽天天除了想著你那三根腿的東西還會干嘛啊你去外面找雞,玩女人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因為賭錢欠高利貸我看在老爺子的面子替你還錢,這都沒什么,但傅郁時是什么人,去年你在酒桌上冒犯他太太也幸好當時的江助理還沒搭上傅總,要不然你也不會只是斷三根肋骨,在醫院躺幾個月就完事了可今天”
孫勤說到這里,心里的怒火騰騰往上冒,順手能砸的東西,剛剛都讓他砸了,手邊沒有可發泄的東西,他只好朝面前的大班桌踢去。
黑色的實木大班桌生生被他踢斷了一條腿。
孫勤發泄了一通,實在沒力氣了,便扶起被踢翻的大皮椅坐了下來。
“哥哥你得想想辦法呀,這事要是捅到傅郁時那,我就完了”
孫間想著,去年在酒桌上想請江橙喝杯酒鬧得不愉快,他差點被傅郁時踢死,這次他明目張膽調戲傅郁時的丈母娘,哪還有活頭
孫勤坐下來后,腦子冷靜下來,想著怎么把這次的事圓過去。
就算孫間不是他弟弟,只是瑞華一個普通的員工,他這個總經理的瀆職責任也跑不了了,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孫家的人。
孫間在孫勤身邊這么多年,對他這個大哥還是有所了解的。孫勤雙手扶著腦袋,就是已經在給他想辦法了,要是這次事情能解決,他再磨一磨老爺子,說不定在瑞華的工作也丟不了。
孫間沒等孫勤交代便找秘書要了一部手機,又從一堆碎片里把摔碎的手機電話卡取出來裝到新手機里,這才雙手遞給孫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