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兩只手拉著江松漸漸恢復光滑的右手,一根一根把玩著她的手指。
“那我不反對,媽媽直接嫁吧”
江橙回答的干脆,倒讓江松吃了一驚。
“你原諒他了”江松再次問道。
江橙幾乎毫不猶豫的在江松肩上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甘,說道“媽媽嫁給她和我原不原諒他是兩回事我只知道他會是媽媽最好的選擇罷了”
與江松聊了一會兒,江橙便回了二樓臥室。
傅郁時已經洗過澡,穿著一身黑色棉質睡衣斜靠在抱枕上逗著夕寶玩。
“什么時候醒的”江橙進門看到父子倆正“聊天”呢。
傅郁時問夕寶有沒有睡好,剛剛是不是做夢了,而小夕寶則沖著他的帥哥爸爸呀呀喊著,順帶手腳齊上陣,聊得好不熱鬧。
聽到江橙的聲音,剛剛還盯著傅郁時呀呀叫喚的夕寶立馬停了下來,小腦袋來回轉著,終于看到了一身紅色家居服的媽媽,本來露著無齒的笑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小嘴一撇一撇,眼里氳出一包淚,委屈巴巴的。
江橙走上前,有些嫌棄的抱起小家伙。
“我跟你有仇嗎跟你爸爸就又說又笑的,見了媽媽就哭唧唧給誰看呢合著你媽媽我就是個奶瓶唄,餓了就捧起來,吃飽了就扔了是不是”江橙嘴上這么說著,還是麻利的撩起衣服開始喂奶。
傅郁時也被這娘倆逗樂了,湊過去在夕寶小胖臉上親了親。
一股熟悉的體香夾雜著奶香味瞬間充斥過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傅郁時已經有些依賴這樣的味道了。
不管是和江橙親熱時,還是抱著夕寶逗弄親親時,他的四周都被這樣熟悉又讓人依戀的氣息包圍著。
想到這里,傅郁時坐起來,順手把江橙抱到自己腿上。
“你干嘛”江橙低呼一聲,扭頭瞪向傅郁時。
自從那天晚上開了葷,他們的生活漸漸開始正常起來,有時候半夜喂完奶,傅郁時還要鬧她一會兒。
江橙也懶得理他,就由著她來,她倒不擔心自己會睡眠不足,因為白天她有充分的時間補眠。
她只是擔心傅郁時本來晚上要陪她給夕寶喂奶,有時候夕寶吃飽了還要玩一會兒才肯睡覺,這時候大多都是傅郁時抱著他在屋里來回走動,睡覺時間本來就不夠,再和自己“鬧”上一通,不管是體力和精力都會大量耗費。
江橙拒絕過幾次,但傅郁時卻說不順其自然會更難受,她不是對方,自然體會不了。
這時候江橙除了順從,也無力吐槽,只是每次兩人運動過后,晚上夕寶再鬧著不睡覺,她就會讓鞏阿姨來哄一會兒。
這樣猝不及防被抱到男人腿上,江橙只是驚呼一聲,很快便適應了,并順勢靠到傅郁時臂彎里。
懷里的夕寶像是感覺到異樣,停下動作,小手在江橙裸露的雪白處抓了抓又繼續享受他的美食。
“怎么去了這久孩子醒了一會兒了,找不著你還想哭,我就把他放到你躺的床上,這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