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便感覺到抱著的江松的胳膊也跟著顫了一下。
“后來想著躲他也不是辦法,所幸就當成朋友或同學見面好了,然后慢慢的就變了。”
江橙聽著江松的話,聽著她像初戀小女生一般講她和蘇崇義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突然心里有了觸動。
心里放不下對方的豈止是蘇崇義,恐怕還有江松吧。
說起以后的住處,江松說道“御景園那邊的別墅是郁時買給你的,你就留著,媽媽不會要的。你爸爸在城南這邊有一套別墅,我們以后住這邊,離你外婆也近。主要是媽媽不擔心你,郁時對你沒得說,你婆婆也是明理的人,你現在身份不同,傅家也會高看你,身份這個東西,沒有時無所謂,等有了它便是你的保護傘。”
江橙其實,想說她不需要,可是仔細想來江松說的也有道理。
不過說到最后,江橙心里的那道防線還是沒有被突破。
“我會慢慢接受他,但什么時候認他,媽媽不要要求我。”
江橙已經算是做出讓步,江松也不好再勸。
娘倆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一直到夕寶一覺醒來。
江橙利索的下床給夕寶換了尿布喂奶,把小家伙又哄睡了。
“這孩子跟你小時候差不多,倒是從來不睡反覺”江松摸了摸江橙懷里夕寶的頭說道。
其實有許多孩子從出生到周歲會晝夜顛倒。
說起孩子,江橙又想起傅郁時。
“每天晚上我就只是充當個喂奶工具罷了,都是他拍著哄睡”江橙這話說出來有些炫耀的意思。
“所以媽媽放心嘛,你比媽媽當初好多了,媽媽做月子那時候沒事了就想家,有時候也會想你爸爸,想著要是他們都在身邊該多好呀”江松感慨道。
聽到江松現在能把這些話說出口,江橙相信她真的已經走出來了。
將夕寶放進嬰兒床,又給他搭上一層薄被,江橙和江松又躺回床上。
室內開著暖氣和加濕器,溫濕度適宜,只需要蓋一層薄薄的羽絨被就可以了。
江松從回來就一直在治病,等病好了,江橙又生孩子,算起來母女倆還真沒有像現在這樣躺著好好說話的時候。
江松又問起了江橙回江家以后的事情,尤其是她在學校的事情。
江橙在江家的一些事,江松通過羅明啟的口中知道一些,但出了江家,江橙很少說,羅明啟便不太清楚了,所以江松也只能問江橙了。
“剛來那年,在班里倒數,還有個胖子說我是繡花枕頭”江橙回憶道
大城市的教育水平豈是一個小山村能比的。
“這邊學得東西太多了,除了識字算數,還有科學實驗,外語這些,我就一竅不通了,后來是佳佳姐姐給我補上來的。到了第二年我就在班里占中等了,那個胖子可就再不敢笑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