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眼里滿是心疼。
等把夕寶哄睡了,放到嬰兒床上,江橙不做停留便把傅郁時拉進了浴室。
臥室里不能開大燈,自然沒有浴室里那么明亮。
進了浴室,江橙撒開“”傅郁時的手,踮起腳掰開他的下唇開始檢查了起來。
傅郁時倒是很配合,微微低腰,任由江橙手指在他前排每一個牙齒上摸了一遍。
傅郁時想笑,但被掰著下唇,怕笑起來噴口水,一時憋著。
“牙齒沒事,明天讓蘇宇洋給送點藥來吧,這樣容易發展成口腔潰瘍。”江橙明顯舒了口氣。
傅郁時感覺嘴里澀澀的,眸光微閃,低頭凝視著頭頂才將將到自己下巴處的女人。
“看完啦”傅郁時突然發話,聲音里帶著嘶啞。
江橙抬頭,瑩亮的黑眼睛陷入到深邃的眼眸中,她下意識點了點頭。
“把我弄傷了,差點破相,還被你占了這會兒便宜,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傅郁時抵在江橙腰間的手猛地收緊。
“我沒”江橙的話剛出口,便覺一陣天旋地轉,待清醒過來,人已經被抵在了浴室的墻上,接著便是令她窒息的熱吻。
傅郁時的大手抵在了江橙的后背處,讓她與冰冷的墻壁隔開。
休整的空隙里,江橙抬起頭,微微紅腫的唇瓣翕動,接著便是略帶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傅先生,你長這么帥,破點相只會是錦上添花的好事,也讓愛慕您已久的姐姐妹妹們心疼心疼呀”
剛才的混亂中,江橙睡衣的前襟已經半敞,高聳雪白的團子呼之欲出,加上她起伏的呼吸,語氣里帶著撒嬌的調侃,處處透著誘人的味道。
傅郁時嘴角上揚,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讓熟悉他的江橙暗暗后悔,她太知道此時的自己,正在喚醒一匹狼。
隔著一扇門,外面臥室里的小家伙睡得香甜,咧著小嘴呵呵笑了兩聲,接著蹬了蹬小胖腿,又睡了過去。
而那扇門里卻在進行著無法描述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蘇崇義借著來送藥,順便蹭了一頓早餐。
“就這點小傷,值得上藥”蘇宇洋鄙夷地朝心情愉悅的傅郁時看了一眼,又朝四周看了看。
大廳里,鞏阿姨章正抱著夕寶指著面前的落地鐘說著話。
蘇宇洋看了一圈,收回目光,又朝傅郁時看了過去。
“我妹妹呢,怎么沒見她”蘇宇洋咬了一口灌湯小籠包,把剩下的另一半里面的湯汁倒進粥碗里。
傅郁時將手里的報紙翻了一面,連眼神都沒給蘇宇洋一丟丟。
“樓上睡覺呢”傅郁時說這話是,語氣平常,但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他此時眼睛里都帶著笑意。
蘇宇洋自是沒注意,跟傅郁時商量起他婚后去哪邊度蜜月的事了。
“就我們倆這工作,除非過年那幾天連休,平時連個正經休息都沒有,這好不容易有個半月的婚假,我可不能浪費。哎老傅,到時候天也暖和了,夕寶也大點了,不如我們一起出去玩幾天,叫上程子,讓明一跟部隊請個假,帶上黎黎和大妞二妞一起,我們幾個可是很久沒聚了”蘇宇洋安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