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沒有。
“怎么樣,看出什么來了嗎”黑貓問他。
僅僅是一眼,若林春涼就能判斷出這是某個儀式現場。
資料里單個的圖案還看不出來,當看清現場的案例后,那個血紅圓圈里的圖案一下子清晰起來。
帶著弧度的三角形,中間還有一個實心的圓點。這些圓正以規律的間距陳列著,大大小小的圓鋪開,沒有重合。
怎么說呢
這個圖案對于他來說太“簡單”了,就像是經常面對著高等運算的數學家一下子看見一加一的等式一樣。
“我有無數種以此為基礎的衍生圖騰,每一個都對應著相應的傳說,但僅僅是這個圖案的話看不出結果。”
另一邊,工藤新一已經開始對現場的清潔人員和文員開始問話。
清潔人員三十出頭的樣子,是個看起來很老實的女性,面對問詢的時候有些怯懦,文員則是一名強壯的中年男性,平時應該有很好的鍛煉。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像是隨時都要哭出來,手指不安地扣著袖口,“早上我來的時候還是正常的,下班的時候突然就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您了。永井先生他,他沒事吧”
文員抱著胳膊冷哼了一聲
“我說過了,我只是在中午的時候來領取過文件夾,當時什么也沒有。兩分鐘的時間怎么可能夠我畫這些東西,我一整天的行程都記在了記事本里,你們可以找我的同事查證。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要先回到工位了,你們不要影響我工作。”
工藤新一接過他遞來的迷你記事本,翻閱的同時聽見加藤警官在一旁嘆氣。
“有作案時間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我們調查了他們的背景,和永井昌宏不存在矛盾,沒有作案動機。更具體的我們還在調查。”加藤警官苦惱道,“要是永井昌宏醒了就好了,但他一直昏迷著。”
看似是一個二選一的結果,不考慮神鬼之說的話,符合條件的兇手只能在他們之間。
但警察沒有決定性證據,也無法判斷是誰在說謊,于是干脆讓兩個人一起來到案發現場,并找來了工藤新一和若林春涼。
不愿透露姓名的a子救命啊,案件很一般,但這個房間也太瘆人了吧
懶得取名字的b子所以這兩個人之間有一個人在撒謊墻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看樣子教授也不是很明白誒
c醬其實我還是沒弄明白神秘學是個什么,真的有這門學科嗎這個教授看起來什么也不會啊。
面板上實時刷新的交談被若林春涼看在眼里,觀眾越來越多,除了對案件的討論外,相當大一部分觀眾都對神秘學,或者說是對若林春涼持懷疑態度。
“不做些什么的話,觀眾會流失得很嚴重哦。”黑貓笑嘻嘻地提醒他,“想想任務吧,不完成任務的話”
黑貓在他的意識里絮絮叨叨吵個不停,若林春涼勉強集中注意力,注意到了一條和普通彈幕不同的標黃彈幕。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這么簡單的案件還需要推理嗎除了墻上的圖案還有些意思,整件事簡直無聊透頂。
在這條彈幕出現的同時,系統提示也同時彈出
直播間觀眾江戶川亂步替您點亮「偵查」技能
數據更新中「偵查」90已加入屬性列表,請妥善使用您的全新技能
哇,您居然擁有了這樣的技能,請說謝謝江戶川亂步
若林春涼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看看滿屋子的血跡,這就是回到家的感覺
新一
看似二選一,其實是三選一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