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坑洞里,你終于找到了你想要找的東西”
在這個瞬間,直播間觀眾以幾何倍數增多,面板上的實時彈幕開始瘋狂刷新,其中不乏有幾條標黃的特殊彈幕。
黑貓奈亞的敘述仍然在繼續。
“血色的坑洞里擺放著七顆眼球,上面還黏附著人體的組織和血污,你幾乎可以想象出,這些東西是被人以如何殘忍的手段從人體上摘取了下來。
“除此之外,在眼球的旁邊還有一把沾著血的工具錘,不出意外,這就是兇器了。
“那么,作為專業的神秘學教授,若林教授,您接下來的行動是”
與黑貓同樣躍躍欲試的還有那位點亮了「偵查」技能的江戶川亂步,他在彈幕上直白的挑釁著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b讓我看看這位高中生偵探有何見解。
加藤也看清了凹槽里血腥的東西,心理上和生理的沖擊讓他立刻捂住嘴,側頭干嘔了起來。
在米花町出警這么多年,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么沖擊的現場。
尤其是目前甚至沒有任何犯罪分子的情報,這樣一個變態就隱藏在米花町,還在這個幾乎掌控日本經濟命脈的鈴木財團大樓里犯下這么惡劣的事件。
犯人的目的不知道。
受害者的現狀不知道。
人類對未知的恐懼永遠刻在意識的深處,再加上目睹了這般場面
加藤只覺得有一股涼氣從后脊直沖頭頂,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他下意識看向離自己最近的教授。
身邊的神秘學教授連呼吸也沒亂,垂下的眼尾擋住了大半個瞳孔,眼皮微顫,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他渾身散發的氣息讓加藤把那些問題咽回了肚子。
若林春涼沒有在意這些。
他思考了一會兒,側頭看向了臉上寫著驚懼的加藤警官,又看向朝這邊走的工藤新一,碧藍的眼瞳中倒映著對方復雜的神情。
“工藤同學,有了這樣的證據后,你應該已經推理出來了吧,這件事的真相。”
工藤新一的視線艱難地從眼球上移開“算是知道。”
“真相”加藤依舊完全摸不著頭腦,他捂著嘴,一邊攔著在場的清潔人員和文員,一邊打電話通知痕檢科的人,有些焦急地詢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了若林教授的發現,答案就很簡單了,就讓我從頭開始講解吧。”
工藤新一打了個響指,開始了他的推理。
“兩位證人的證詞和監控雙雙矛盾,原因很簡單,用大量血液繪制這些圖案,和攻擊永井昌宏,這完全是兩起案件。”
“兩起案件”
“是的。分開來看的話一切都一目了然。我們先看前者,繪制圖案需要兩樣準備材料,以及時間。材料的話,血液可以提前藏在那個凹洞里,再說時間,符合時間要求的人只有一位。”
監控中顯示,不管是清潔人員,還是文員,他們在這個房間里都只呆了很短的時間。
結論不言而喻。
加藤警官逐漸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是說永井昌宏”
“沒錯,只有他在這個房間呆了超過一個小時。”工藤新一十分自信地點頭,“然后就是第二個案件,攻擊了永井昌宏的嫌疑人加藤警官,那個柜子很重吧”
“沒錯,估計有60kg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