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波本看他一直在翻看著手機,搭話道“你從來沒有對任務這么積極過。”
“是的,就算是現在我也很抗拒這句話你也可以完整轉告給朗姆。嘿,瞧這個”若林春涼將手機屏幕擺在對方面前。
對方挑起眉“icarket你在看漫展”
“那可是日本,去日本要是錯過漫展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其實我還想去秋葉原逛逛。”
若林春涼收回手機,開始訂票,擺明了一副“我其實就是想去玩,順便做個任務罷了”的姿態。
感覺到身上的視線輕了許多,若林春涼立刻快速瀏覽起手機的通話記錄。
之前一直沒來得及翻看。不得不說,波本是個十分合格的監視者,若林春涼隨時都能感覺到緊密的視線,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努力創造機會。
馬丁尼的聯系人很單調,最近的未接來電除了波本外就是“伏特加”,清潔人員提到過的那個稱呼若林春涼認為那就是在自己醒來的時候見到的男人。
回憶清潔人員的說法,和她進行交易的是一個外國人,年齡不大。不出意外,那應該是頂著伏特加名號的馬丁尼。
再往下翻,琴酒也曾經給他打過幾通電話,未接來電里甚至還有波本提到過的朗姆。
“無故曠工果然會被上司記恨,”黑貓趴在他的腿上打著哈欠,“可惜馬丁尼沒有90的外貌,不然說不準組織就不舍得處理你了呢”
若林春涼“那這個組織遲早要完。”
飛機降落已經是日本時間二十三點,若林春涼就像個完全的游客一樣跟在波本身后。
辦理入住酒店的時候,前臺服務生很熱情地用英語向他打招呼,若林春涼也像個第一次來日本的愣頭青一樣興奮地到處打聽。
服務生被他逗得一直笑個不停,還遞來印著東京景點的小冊子,可還沒等他碰到,那些小冊子就被波本全部收走了。
“明早我們去見皮斯克,”波本看著明顯不高興的青年,公事公辦道,“他會你想要的東西。”
對方明顯心不在焉,踢掉鞋后跳上房間里側的床上,一言不發地盯著他手上的小冊子,目光中帶著惱怒。
波本并不在乎他是否仇視自己,按照朗姆的命令,他要檢查一切馬丁尼接觸過,或者可能接觸到的信息。
“有異常直接處理,沒有異常,此次任務后直接處理。”電話里的電子音是這樣說的。
“你是來謀殺我的。”馬丁尼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心頭一跳,波本不動聲色看過去“這是什么意思”
“以前是琴酒,現在是你,不讓我快樂玩耍那和謀殺有什么區別,郎姆都不管我這些”
“”
“你瞧,你說朗姆是讓你來保護我的對吧,保護不是控制這么一說我有點想朗姆了,他還夸過我誠實又坦率。”
“朗姆可能不是指的字面意思。”
“是嗎,那朗姆還挺善良的這句話也可以轉述給他。好吧,我不旅游了,明天就去找皮斯克,親愛的死神波本,感謝愿意陪我進行掃興的夜談,晚安”
“”
金發青年氣鼓鼓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繭,在床上翻了幾圈,不再有任何動靜。
留下針孔攝像頭和竊聽設備,波本走出了房間,摸出電話打算進行日常的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