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亞覺得他說的是真的,”黑貓看戲般笑起來,“小心一點,幸運馬丁尼,就算任務成功,后續被警察抓住也得撕卡。從組織活下來結果還是被波本制裁的話也太慘了。”
若林春涼含糊回答“我會注意的。”
icarket不愧是全球最大型的同人志即賣會,現場人滿為患,什么造型的家伙都有,互不相識的人勾肩搭背,面對長槍短炮擺弄著各式動作。
第三次把試圖偷自己錢包的人逮去保安室,波本謝絕了主辦單位的合影請求,拎著和其他「哈爾」打招呼的若林春涼往人群外擠。
“別合影了,哈爾,攤位14,你已經遲到了十分鐘。看好包,那東西不能被偷。”
“多謝提醒,obourbon。嘿,我看見「haru」了,松手松手”
交易進行得很順利,14攤位前的清潔人員在一群奇裝異服里顯得格格不入,自稱伏特加的若林春涼把東西交給了她,在離開前還提醒道“你太緊張了,honey,別說是警察,你這樣甚至會被安保盤問的,放輕松。”
女人咬著下唇,緊繃著神經離開了。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剩下要做的就是等待幾天后的案件發生,神秘學教授會話療有所隱瞞的haru女士,而這也是若林春涼的籌碼。
朗姆在懷疑什么,卻沒有直白的證據那就給他一個目標。
當某種情緒轉換成可以可以確切行動的目標,情緒的作用就會降低。
加上波本本身就是個不純的“威士忌”,若林春涼覺得這一套行動指南沒有任何問題,至少可以獲得一個交涉的可能性。
稍微讓他有些在意的是,從上一次提醒他波本有問題后,標黃的彈幕就再也沒出現過了,只剩下普通彈幕在說一些騷話。
是那些觀眾發現了什么,還是單純的對這個任務的后續不感興趣了
若林春涼不知道。
回到車里,他還在腦海里復盤自己的行動有沒有紕漏,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他的額角,接著便是會讓人背冒冷汗的“咔噠”聲,似乎是機械齒輪咬合發出的。
波本在坐進車里的瞬間就掏出了一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如精密地機器般對準了后排陰影中的女人。
“好久不見,馬丁尼,”女人就坐在他身側,“看來琴酒的判斷是對的,監視器被很果斷地甩給了波本呢。”
在聽見她的話后波本虛起眼,思考兩秒后立刻反應過來,摘掉了假發上的皮繩扔到后座,并將槍口微微左移。
一下子被兩個槍口對準的若林春涼
“發繩里有監視器”他兩根手指拎起皮繩,擺出無辜的姿態,同時在心里快速質問黑貓,“上次的「偵查」沒有提到額外的監視器吧”
黑貓仍然是那副看戲的模樣,趴在后座翻了個身,不緊不慢答道“你只是「偵查」了房間,找到了波本設置的監聽設備,當然不包括你自己身上的呀”
“你的意思是”
“還記得那個「偵查」大失敗嗎”它發出愉悅的咕嚕聲,惡意滿滿地說,“如果成功了,你會發現自己發繩上的監聽器,如果失敗了,你也可以在后續的「偵查」里發現,可惜你是「大失敗」呢,大失敗”
若林春涼
就知道大失敗沒那么簡單
發繩里有監視器,也就是說這幾天他和波本的對話全部傳到了琴酒那里,包括那些對波本的試探。
這可不在原先的計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