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來的不是伏特加”他喃喃著,抱起箱子站了起來。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若林春涼眼皮一跳。
不會這么巧吧,這個被黑吃黑的倒霉孩子是組織的人
他在遠處端詳死者的臉,試著判斷自己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但在buff的影響下他什么也看不清。那張臉不斷地扭曲旋轉,赤色的血也被其他顏色覆蓋,變成絢麗的色斑。
突然想到什么,若林春涼問黑貓“之前我見到眼球之后進行了一個理智檢定,但現在目睹了兇殺現場卻不用嗎”
黑貓
“你怎么還主動要求老師留作業呢”黑貓覺得莫名其妙,“能讓丹特陳的理智變成30的情況難道不比一個人類的死亡狂野嗎相信自己,丹特陳,你是從大風大浪里走過來的實習巫師”
“我知道了。”
目前看來,理智檢定應該還和角色卡的經歷有關,深入了解過神秘學的教授即使只有30的理智也不會輕易地進行理智檢定,完全正常的馬丁尼在親眼目睹眼球之后就會有相應的癥狀。
至于丹特陳他就是個檢定標準很高的定時炸彈。
“誰在那里”
驚呼聲讓若林春涼收起思考。
舉著槍的男人驚疑不定地向陰影靠近,若林春涼這才發現自己身邊站了一只臟臟的雜色小貓,它的叫聲完全被腦海中一直作響的貓叫掩蓋住了,導致自己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小家伙的接近。
小貓蹭了蹭他的腳踝,細聲細氣地叫著,全然不知道危險的來臨。
黑貓氣呼呼地繞圈,又是呲牙又是亮出利爪,看起來十分想把這家伙扔出去。可惜小貓不為所動,只有若林春涼能看見它無能狂怒的模樣。
“好沒有尊嚴的小貓”黑貓痛心疾首說。
即使因為勝負欲而炸毛,它還是盡到了系統的職責“怎么辦后面是死路,逃不掉的哦。”
“為什么要逃不是你說的嗎,這或許是迄今為止最有用的一張卡。”
若林春涼用腳尖輕點了點小貓,本想讓它離開這里,卻不料它直接躺倒在地上,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他蹲下身,把小貓攬在臂彎。
這是條被建筑圍成的狹窄小巷,沒有監控,即使是白天也不會有陽光會照射進來。在這道城市的縫隙中,走近的男人終于看清了那片黑暗。
單薄的青年抱著瘦弱的小貓,白皙的皮膚在暗處依舊干干凈凈,他無視了對準自己的槍口,抬起頭的時候眼前的碎發被無名風吹開。
青年在此露出靦腆的淺笑。
他從黑暗里走出,路燈僅僅只能照亮他的面容,卻無法在黝黑無光的墨色眼瞳中留下任何痕跡。
只能算平庸的相貌,卻有了一雙讓男人頓感恍惚的雙眼。起先那雙眼睛并沒注視著自己,當男人感受到自己被對方緩緩移動過來的目光捕捉到的時候,他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栗。
“您想要傷害我嗎,先生”
那是來自地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