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春涼想了想,把瓶瓶罐罐的“魔藥”裝進包里,摸出手機打算撥通服部平次的電話。
“你不是有錢了嗎怎么還要去詐騙可憐情侶啊”黑貓問。
“這筆錢是用來還給白馬探的,我說過一定會還錢,”若林春涼理直氣壯,“而且現在告訴服部平次我都是在騙他的話,要是他覺得遠山和葉喜歡他這件事也是假的怎么辦我可不想擔上拆散笨蛋情侶的罵名。”
黑貓有些無語“你的犯罪事件帶來的罵名已經夠多了,拆散笨蛋情侶是最輕的一個吧。”
若林春涼不為所動。
電話撥通了,短短兩聲后,聽筒里穿出電話被掛斷的忙音。
“他是不是發現你是個小騙子啦”黑貓開懷地眨眨眼,“說不定現在正以詐騙的名義報警呢。”
黑貓卓越的想象力沒有影響若林春涼半分,他在通訊錄里劃了半天,又重新撥出了一個號碼,這次打給了白馬探。
但很奇怪的是,兩聲后,電話再次被掛斷了。
“”他思索了片刻,總覺得有些不對。
不僅是因為電話打不通,他還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此刻敲門聲突然響起,空蕩的房間里回響的清脆聲音讓他的既視感變得更強了。猶豫片刻,若林春涼放下手里的包,慢吞吞地走到門口。
門剛被拉開,一排槍口齊刷刷地指了過來,門外站著一群人。
在穿著警服和正裝的眾人中,白馬探和服部平次的身影格外明顯,他們手上都握著手機,表情復雜地看著若林春涼。
“怎么是你”服部平次說。
“怎么是你”白馬探說。
若林春涼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怎么是你們
黑貓從邊上擠出一個頭,怪笑著展開嘲諷“瞧瞧這都是誰呀,奈亞說得真對,沒有欺詐師的身份還干欺詐師的事情是要遭報應的”
為首的警察掏出了他的證件,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警部,白鳥任三郎。
因為不是本國人,對方立刻要求他出示身份證明,若林春涼乖乖地將護照遞給了他。
“丹特陳”他收起證件,有些強勢地往門里邁開一步,恰好看見了沙發上的背包,“你準備去哪兒”
聽著質問,若林春涼感覺對方似乎是有些誤會,不管對方是來干什么的,自己并沒有出逃的打算。
他有些無辜地往旁邊挪了一點,指著門外的人“我打算先去找服部來著。”
服部平次舉著手機“應該是的。”
白鳥任三郎“先去找服部”
“是的,我要把幸運魔藥給他,拿到尾款后再去找他,”若林春涼指著白馬探,“我欠了白馬一筆錢,想去找他還錢。”
白馬探也舉起手機“似乎是的。”
“”白鳥任三郎沒想到會有這么巧的事,輕咳一聲,“那么正好,我們要找你了解一些情況,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