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他和懷疑他有什么必然聯系”白馬探雙手環胸,背脊挺直了一些,“我可不是那些平庸的偵探,如果他真的不清白,即使是蛛絲馬跡也不會被我錯過,一切都將大白于天下。”
“但是不管是槍支走私還是孩童誘拐,這些都是需要渠道的。一個剛來日本的外籍人士能做到這一點嗎”
白馬探輕笑一聲“你不是被他騙著買了什么魔藥嗎現在卻為他說話了。”
“被騙和相信他有什么必然聯系”服部平次把對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我可不是那些平庸的偵探,「關西的服部,關東的工藤」,你這英國小子不知道吧等等,我可沒有被騙”
“是嗎。”白馬探不置可否,他觀察著房間里那個垂眸閱覽監控的身影,“丹特陳啊”
“丹特陳”白鳥任三郎用食指關節輕敲桌面,催促問,“你有想起什么嗎”
丹特陳手指扣在一起,一副頭疼的模樣,“有一點吧。”
“有一點吧”黑貓在旁邊發出抑揚頓挫的復述,興致勃勃問,“你有能告訴警察的東西嗎在不加重自己嫌疑的情況下”
雙眼緊鎖著監控的人沒搭理它。
起初,若林春涼是打算根據監控來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行動路線和那個巷道劃開的,經過交叉比對,卻讓他發現了一個新的方案。
在其中一個監控畫面里,在邊緣處停著一輛白色馬自達rx7fd3s,由于角度的問題只露出了半個車尾,車牌號也只有前面幾位。
由于車輛是停在一排車里,看起來是很常見的停在路邊的車輛,警方也沒有多加注意。
但問題是若林春涼坐過這輛車。
這分明就是波本的車
交易現場那個男人的喃喃自語「還好來的不是伏特加」,再加上警方后續找到了槍支卻沒找到人線索逐漸清晰了起來。
按照組織的作風,這絕對不是什么巧合,從交易現場離開的男人被組織成員波本清理掉,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得不說,波本,你作為一個臥底,是不是有點太勤勞了些這個量級的交易伏特加都不來了,怎么你還在旁邊盯梢
不要什么臟活累活都接啊,馬丁尼之前的“摸魚論”你是半點沒聽進去嗎
不過也多虧了波本,若林春涼現在有了新的打算,唯一讓他有些沒想通的是,為什么波本沒有回收那把1911
“那個白鳥警官。”
“什么”
若林春涼捂著肚子,可憐巴巴說,“我可以去一趟衛生間嗎”
廁所隔間里。
若林春涼先是確定了廁所沒有其他人,監督的警察站在廁所外等他。
他隱藏了自己的號碼,又在網上下載了變聲的軟件,直接撥通了波本的電話。
等了大概五六秒,電話接通了。
“hey,
o,hoareyoukeeiy”他開口就是一段歡快無比的問候,絲毫不給對面回答的機會,接著說,“離開馬丁尼的波本一定少了很多快樂吧,我懂,我都懂。”
“”電話里安靜了一瞬,接著,波本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出來,“馬丁尼。”
“嘿,是我是我”
“你放著任務不做,又跑去哪里了”
“哎,一上來就開始談工作,這是對朋友該有的態度嗎。不過沒關系,善良的馬丁尼不會介意朋友的小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