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報告只有一份,兩位偵探不得不湊到了一起。白馬探一邊看調查報告一邊側頭問“血跡反應呢”
“消音器上倒是有血跡反應,但是槍支是在河邊找到的,附著大量微生物,提取到的dna太雜,如果要排查人類dna,得送到實驗室進行傅里葉變換衰減全反射紅外光譜。”算了算時間,白鳥說,“大概要兩天左右。”
“那就是毫無進展。”白馬探把調查報告完全讓給了服部平次,走到一旁摸索著下巴思索起來。
白鳥任三郎“你這態度”
旁邊的巡查拉過白鳥的衣角,小聲急促勸阻“白馬的父親是警視廳警視總監啊,白鳥警部”
白鳥任三郎也有自己的堅持,寬眉毛棱起“那又怎樣”
“這輛車什么也沒查到嗎連軌跡也是斷斷續續的。”服部平次打斷了他。
服部平次一目十行掃完槍支相關的報告,最后來到那輛白色馬自達rx7fd3s上。
他對東京這邊的監控布置并不熟悉,但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他是刻意避開攝像頭的,所以才會完全拍不到車輛的全貌,連車牌號都沒有。”
“不過有拍到他離開東京都的畫面,那個方向通向的地方只有兩個,多摩,或者米花町。”
“米花町”服部平次一愣,“話說,工藤好像就在米花町吧”
“哪個工藤工藤新一”白鳥任三郎皺起眉,對自己負責的兩個案件參和了大量的「業余人員」感到有些不滿,“兩個偵探的實力還是不足以破案,還需要加入新的外援嗎我不是目暮警部,沒有什么事都找偵探的習慣。”
“話不能這么說嘛,畢竟現在就有兩個偵探了,再多一個又無所謂。”服部平次大大咧咧笑了幾聲,沒把成年人的那點挖苦放在心上。
他利索整理好調查報告放回桌面,轉頭問還在思考中的白馬探,“我去多摩一趟,米花町那邊拜托工藤注意一下。你呢”
視線在桌面的槍支報告那一頁停了許久,白馬探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我要去找丹特陳,求證一件事情。”
晚上九點,比世界上任何鬧鐘還要準時,黑貓再次叫醒了若林春涼。
“好啦好啦,休息夠啦,值得期待的環節又到了”它昂起頭,容光煥發地喵喵叫了兩聲,又說,“當當當當今天的理智檢定環節會有怎樣的結果呢誒,快醒醒,丹特陳,你不會想在半夢半醒間步入瘋狂吧”
當事人強撐著睡意從床上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看著精神抖擻的黑貓,第一次有些羨慕起對方是個不需要休息的“生物”起來。
等若林春涼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前那種世界都顛亂的感官錯位感再一度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這次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嚴重一些,揮舞著觸手的黑貓體積已經大到霸占了半張床,那些觸手的裂縫反倒變得清晰。
在四散的黑霧中,他仿佛看見了無數雙泛著艷紫的血紅色豎瞳,那些眼瞳眨眼的時候還會發出組織粘黏后被強行剝開的聲音。
黑貓壓低了聲音恐嚇道“怎么樣,是不是越來越嚇人啦”
因為它的聲音是直接出現在腦海中的,每一次發聲都像在心頭擊鼓,音節一直下墜,到尾音的時候宛如來自地獄的囈語。
“還好吧,覺得受不了的時候我就去看看普通觀眾彈幕,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若林春涼真摯地感嘆道。
“”黑貓無話可說,只能別扭地轉移話題,“現在開始理智檢定”
數字開始滾動,今晚的命運就決定在這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