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春涼“”
就事論事可以,怎么最后還人身攻擊起來了呢
而且他也不想的,可是到這里后,腦海中的貓叫聲微弱得幾乎沒了聲響。
這里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若林春涼又想了想,覺得自己其實沒有必要解釋什么。就和之前的打算一樣,不管自己做什么看起來很離奇的事情,只要沒有被白馬探抓到確切的犯罪證據,那對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瞧瞧波本,他也是在第一次見面就開始懷疑起了馬丁尼,結果還不是沒能抓到什么把柄。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若林春涼問,“其實我是跟著聲音找來的,昨晚也是這樣,我的耳邊一直傳來貓叫聲,但不能確定是不是出現的幻覺我,我好像一直有這樣的毛病。”
“貓叫聲”白馬探挑起眉,“就算在酒店的房間里聽到貓叫聲也不會跑這么遠來找吧。”
黑發青年低下頭,心不在焉答道“你說得沒錯,我只是嗯,你說得沒錯。”
“不過。”
“什么”
在若林春涼的注視下,白馬探突然有了行動。
他越過橫亙在外的鋼筋,朝光線照不到的一個角落走去,若林春涼有些拿不準自己要不要跟上去,但只過了一分鐘不到,白馬探就從暗處重新走了出來。
他的手里拎著什么東西。
“喵”
“”由于視覺的嚴重錯位,若林春涼沒能看出來那個長著觸手的生物是什么,但從叫聲也能判斷,他有些難以置信,“居然真的有貓”
白馬探將他的反應理解為了能合理解釋錯覺的一種驚訝。
有點類似于夢到了自己了彩票的人,在醒來后收到了賬戶里多出了獎金的詫異。這種驚奇里還會帶著不易察覺的喜悅,就像是這樣就能說服自己,夢境不全是虛假的一樣。
但錯覺只會是錯覺,這只小貓也只是偶然出現在這里的一個意外而已。
若林春涼接過那只貓,它應該不是野貓,野貓不會這樣溫順,甚至還吐出了叼在嘴里的東西,用頭應該是頭吧去蹭若林春涼的食指。
“那是海星。”白馬探拿起小貓吐出來的東西,在光線下虛起眼觀察了起來,“按理說這里是不會出現海星的。”
“為什么”若林春涼抱著貓,虛心請教道。
“海星是棘皮動物,一般生活在溫度不低于27度的海水環境中,這里不符合繁殖需要的居住條件。”白馬探將海星放到口袋里,看著雙手托著貓的青年,倏地問,“你的傷口沒事了嗎”
傷口
對方的視線掃過來,若林春涼下意識就想要捂住自己鎖骨下方。
好心的俄羅斯人他指的是你在機場受的傷。
這一句提醒如平底驚雷般炸開。
伸出的手停頓在半空中,若林春涼心跳有些加快。
為了掩飾這一瞬間的不自然,他立刻裝出活動手腕的樣子,“應該沒什么問題多謝你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