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不用在意呀,如果你明天能拿到無色寶石,恢復理智的丹特陳也就不用在每個夜晚進行理智檢定,重新帶上耳塞的你也就再也聽不見這個聲音啦。”
“如果拿不到呢”若林春涼輕聲問。
“丹特陳怎么能有這樣悲觀的想法呢”黑貓理直氣壯道,“你也瞧見這個世界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吧,那還只是的幼年期,哼哼哼,奈亞好像又提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總之,加油啊,實習巫師”
黑貓不負責任的表達讓若林春涼皺起眉,他還想確認什么事,卻聽見黑貓驚呼起來“誒,他好像醒了。”
順著黑貓的視線,若林春涼看向白馬探。
并沒有出現干嘔的反應,年輕的偵探只是捂著嘴,猛烈地咳嗽了起來。若林春涼想過去拍拍他的背,好讓他好受一些,又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態并不適合接觸到對方,只能停在原地,擔憂地看著他。
“你你沒事吧”
“那些畫面”咳嗽了好一會兒,白馬探才重新開口,他的嗓子啞啞的,疲憊感怎么也擋不住,“所以你才一直不和人對視嗎”
黑貓的興趣又提了上來“哇哦,這個人類真是了不起,居然立刻就接受了呢”
由于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東西,若林春涼只能含糊道“嗯每到夜晚就會嚴重一些。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也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你想要拿到寶石,當神秘學教授的學生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怎么知道”若林春涼咽下了后面半句詢問,想也知道白馬探應該是對他進行過一些調查。
在米花町突然出現的事務所并不多,再加上從國外回來來到日本的教授這個條件,會查到神秘學教授身上也只是時間問題。
白馬探深呼一口氣,定定看著他“我無法對你寄希望于神秘學的行為作出評價,你之前也似乎也去了世界各地,應該也是為了解決這個情況。不過現在既然有接觸傳染的傾向”
“你要做什么把我交到疾控中心進行監管嗎”黑發青年立刻警惕起來,搖搖晃晃后退一步,拖著小貓的手指也縮緊,一副隨時都會落荒而逃的樣子。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也只會覺得是惡作劇。”白馬探搖搖頭,“我的意思是,現在既然有傳染的傾向,有考慮過是某種輻射的影響嗎輻射導致大腦功能出現紊亂,植物神經失調,不斷加大的壓力導致幻覺的產生。”
若林春涼只能硬著頭皮說“應該不是輻射我有做各方面的檢查。”
“那就是某種生理疾病,體外生物電加上現在特殊的環境。驟亮的光線和持續的噪音的確也會影響到神經自稱巫師的人應該都很擅長這樣的把戲。”
若林春涼“”
話都被你說完了他還能說什么。
這絕對是個理工科的好苗子,用科學的手段理解神秘學的人理智值通常都高得不像話。更別說上一秒還在經受摧殘,下一秒立刻搬出科學的武器
“奈亞要是跟他綁定一定會瘋的”黑貓也不得不承認,“說不定在問他,你還想活著嗎的時候,他會直接回答一句滾開,我要科學的死亡這也太恐怖了,簡直慘絕貓寰。”
你現在這副樣子有什么資格說他恐怖啊,若林春涼暗自想到。
見他沒有反駁,白馬探接著說“我之前有懷疑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