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春涼迅速追了出去。
紅點已經下了電梯,基德的速度沒有半點減緩,應該是乘上了某種交通工具。好在今晚的宴會最不缺的就是車,若林春涼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庫。
“奈亞必須提醒你,丹特陳可沒有「妙手」,你需要”
“我不需要。”若林春涼淡淡地打斷了它。
他找定了一輛看上去跑得比較快的,四處張望了下,在地下停車庫的拐角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來參加晚宴的有錢人一般都有自己的司機,在把他們送到現場后,司機會下車在偏廳或是什么地方等著晚宴的結束,車輛會交給酒店的泊車人員停靠。
換言之,泊車服務生是有車輛鑰匙的。
若林春涼默默說了一句抱歉。
通過簡單的接觸讓他陷入臨時瘋狂,一個成功的「話術」讓他輕松拿到了跑車的鑰匙。
“我也不需要進行「汽車駕駛」的檢定,”他貓著腰鉆進駕駛座,一邊發動車輛一邊緊盯著地圖上的紅點,先一步把黑貓的話堵了回去。
黑貓“”
這個人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酷
跑車疾馳沖出地下車庫。
飆車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很快,若林春涼就把自己和紅點的間距保持到了五百米以內。
基德的反偵察水平很高,應該是發現了小尾巴。他先是鉆進了車流量極大的地段,從大路繞進小路,兜兜轉轉兩圈之后發現自己完全甩不掉身后的人,干脆朝向較偏的地方前進。
“他在靠近東京灣,”黑貓也看著地圖,不解道,“他往那邊跑干什么,難不成是要跳海嗎”
若林春涼回憶著東京灣的地形好在他昨晚剛和白馬探在東京灣的對面“看”了花火表演,還沒忘記大致的地勢。
到了靠近港口的位置,車輛就很難高速通行了。若林春涼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依舊追著紅點,往人煙稀少的鋼架中鉆。
“你瘋啦”黑貓愣愣地看著迎面的鋼筋,前面已經沒有路了,交疊著的鐵架擋住了通向海洋的道路。
眼看著車輛就要直接撞進鋼筋中,若林春涼突然一腳剎車踩到底,同時狂打方向盤,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眼睛也不眨,把時速飆到快一百的跑車強行停了下來,在橫沖直撞的鐵盒子終于安靜的那一刻,鋼筋直接擊穿了左側的玻璃,帶著紅銹的兇器離青年的太陽穴也只有兩拳不到的距離。
“這次比上次稍微進步了一些,”若林春涼拉開車門,輕松說。
黑貓對他側目而視,咬牙切齒地跟了出來。
紅點還在向外移動,但速度已經慢了下來,對方應該也離開了交通工具。
“我的敏捷有多少點”若林春涼抬頭望著攔在面前的鐵架。
他還沒干過這樣的事,只能依靠數值來判斷成功率。
“60,”黑貓說,“如果是攀爬面前的障礙的話,60絕對夠用了。但是你的力量只有40,比這個更高的地方你是上不去的,很有可能會在高處脫手跌落。”
“能越過這個就夠了。”若林春涼說。
站到高處后,若林春涼終于看到了自己追了一路的人。
夜色下,高禮帽、白色禮服、絲質斗篷、右眼佩帶單片眼鏡這是標準的魔術師服裝。
之前說的還真沒錯,比起盜賊,他更像進行某種藝術表演的藝術家。
見身后有人追上來,基德捏著帽檐轉過身,在看見這只是一個瘦削的普通青年后他挑起眉,露出微妙的笑容。
“追逐著魔術師的這位先生,表演已經全部結束了。”怪盜的聲音從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