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春涼是不相信庫洛洛的說法的,他多半是好奇實習巫師能做到哪一步才選擇了旁觀,發現黑貓吃癟后幸災樂禍地冒頭。
話又說回來,不管是丹特陳還是黑貓,無論誰吃癟他都會覺得很有意思吧。
感覺上這些觀眾并不需要什么參與感,更像是一群樂子人。
剛這樣想著,許久沒露面的某個觀眾就冒了泡。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三個案件都有關聯。
居然是許久沒見的江戶川亂步。
他并不和其他觀眾互動,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兒童走失、槍支走私、還有這兩個人的死亡,三個案件絕對能夠串聯起來。
黑貓小聲嘀咕“原來他一直在直播間啊這又是什么怪人偵探”
槍支走私肯定是和這兩個男人的死有關,若林春涼甚至覺得應該就是組織下的手,不是波本也是其他人。
但為什么能篤定和兒童走失也有關聯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那些照片里不光有用血液繪制的圖騰,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一些骸骨,軀干骨小得不正常。如果不是侏儒癥患者,那就只能是幼童。
若林春涼神色一凜,立刻找出了照片,仔細看了起來。
江戶川亂步說得沒錯,隱沒在血泊里的骸骨并不明顯,但只要留心觀察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巨大的圖案被畫在一個光線陰暗的地方,唯一的光源是旁邊的手提燈。通常手提燈的直徑在70到200,即使用最小開孔直徑的手提燈來作為參照物,血泊中的那塊軀干骨也太小了一些。
若林春涼快速回憶了一下當初在警局里看到的監控。
畫面沒有拍到男人的正臉,對方有意遮掩,只能看見他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街道的一端到另一端,然后消失在了東京夜晚的街頭。
警方沒有他的正臉照,所以沒有立刻將他和東京的槍支走私案聯系起來。
看見男人面容的除了組織的其他成員外,就只有近距離接觸過他的丹特陳,若林春涼還記得這個男人黑吃黑前說的話
我的東西呢快點,東京回來了個棘手的家伙,大阪那邊來了人,已經開始調查了,誰知道我有沒有被盯上。
東京回來的人是追查槍支走私的白馬探,大阪來的是追查兒童走失的服部平次。
他完全清楚自己牽扯到了兩個案件。
江戶川亂步說的沒錯,這個三個案件絕對有直接的因果聯系
想到這里,若林春涼立刻收拾起東西。
黑貓跟在他身后“你打算去哪里”
“警局,”若林春涼快速走出門,“我要去檢查一下男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