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水域內浮游生物含量偏高這件事后,若林春涼突然想起了什么。
受到星之彩的影響,東京灣范圍內的動植物數量都會瘋漲,昆蟲和動物還會產生畸形的后代,比如在本不適應的淺水環境下繁殖的海星他是在東京那邊溺水的
而且雖說是溺水但很大可能是伏特加在逼問手提箱下落的時候施加的酷刑,比如把人按進海里,以窒息的壓力逼他說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另外一具尸體的檢驗呢也和他一樣”若林春涼問。
法醫搖搖頭“不,在另外那具尸體里我們沒有檢查出溺水的痕跡。但死因應該和他一樣,都是排除機械性暴力致死。”
那就肯定是組織干的,他們應該有什么不會被后期檢測出來的殺人手法,或許是某種藥物,又或許是其他的手段。
若林春涼不得不感嘆,還好當初朗姆派來的人是波本,是一個有自己打算的臥底換做其他比較忠誠的人,說不定會直接用這種方法直接對馬丁尼下死手。
“尸體你已經看完了,似乎依舊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黑貓毫不避諱地站在解剖臺邊,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尸體,“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既然肯定和組織有關,最快的方法應該是聯系伏特加,直接問他對方的身份。但是就和之前馬丁尼與haru做交易一樣,如果對方只是提出了需求,組織是不會過問那些東西的用處的。
若林春涼覺得現在的癥結或許在這個男人為什么會突然殺了組織成員上。
他會為了那箱錢來得罪一個可以進行跨國槍支走私的組織嗎
“為什么不會,”黑貓不理解,“你不是也為了莫名其妙的尊重像個瘋子一樣和奈亞進行賭局嗎人類的欲望永遠和恐懼一樣無解。”
黑貓的話像是突然替江戶川亂步撥開了一層迷霧,他冷不丁地打出一行字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但如果那個男人也只是一個“中介”呢
“什么”若林春涼一時間沒能跟上他跳躍的思路。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那句夸獎,江戶川亂步沒有和最開始的任務那樣擺出“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的態度,而是抽絲剝繭地解釋道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組織給他槍支,不會過問槍支的用處;如果他只是為別人幼童的“中介”,那么他也不會過問那些孩子的去向。
若林春涼覺得自己已經抓住了什么,他在心里順著江戶川亂步提出的設想繼續梳理了下去。
“如果他不是為了舉行儀式誘拐了孩子,他也就不知道那些孩子最終的下場”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但一旦他得知了孩子的下場。
那疊血腥味十足的照片瞬間映入若林春涼腦海。
昏暗的環境,不知涂刷了多少次才會出現分層的血液,刺痛人心的可憐骸骨馬丁尼單單是看見了眼球都會被黑貓判定為恐懼,而必須進行理智檢定。那么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對這樣的照片保持冷靜。
特別是當他知道自己親手送去的孩子最終會變成這樣之后。
“一旦他得知了這些孩子的下場,他就會產生猶豫,糾結自己還要不要繼續交易下去,”若林春涼說,“但是這個時候收手已經來不及了,那些瘋狂的邪教徒不會放過他。所以他才會鋌而走險,拿到槍,也拿到錢,他想要逃走。”
“那些孩子目前還沒事,但必須立刻找到他們”若林春涼終于明白了這次任務描述里那個「緊急」的意思。
可就在此時,一聲炸開的貓叫聲出現在他耳邊。
若林春涼一愣,立刻看向黑貓,但黑貓也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在旁邊安靜呆著的高木涉卻捂住臉,“又來了”
他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