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想要證明什么,居然拉開了籠子,伸手從里面抓住了工藤新一,以極大的力道將他向外拽,激動說,
“瞧,瞧,這個,我剛剛把照片發過來的這個。我沒有逃走的意思,那不是我的意思,我沒有背叛”
工藤新一完全抵不過一個成年人的力氣,尤其是這還是個明顯陷入了瘋狂的成年人。而在一旁的城垣慎太郎沖了出來,抵住了籠子不大的洞口,一口咬住男人的胳膊。
他咬得又狠又瘋,像個被激怒的小動物,牙齦處滲出不知是誰的血,還試著去掰開攥著工藤新一領口的男人的手。
男人吃痛一聲,轉而拎起了城垣慎太郎,面容恐怖地把他拖了出來。
“等等”工藤新一被甩落到地上。
“照顧好他”城垣慎太郎的眼淚止不住向下掉,即使如此還是不斷尖叫道,“照顧好他”
男人用槍抵住男孩的腦袋,怒聲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工藤新一“等等”
“哦你要殺了他嗎”青年在一旁慢悠悠地開口,“然后準備去哪里再找個小孩交給我呢”
輕緩的聲音輕而易舉凍住了男人的動作,他看向青年,那個人完全沒有制止自己的意思,像是單純地提出自己的疑惑。
他深呼吸了幾下,把城垣慎太郎甩到青年腳邊,幽幽地說“我已經完成了交易,你們”
“我可以不追究,”青年蹲下身,細長的手指輕輕抹去男孩臉上的眼淚,又把他牽著站了起來,“可你似乎還得罪了一些不應該得罪的人。”
城垣慎太郎不害怕男人的暴力,此刻卻被對方散發著善意的溫柔嚇住了,乖乖地被他牽著,動也不敢動。
男人痛苦地抱住頭“不是我那個懦夫,那個懦夫已經死了這和我完全沒關系你們”他想起什么,“如果是你們的話,一定可以幫到我的吧”
“我什么都可以做還要多少孩子我不要任何報酬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們”
“最有用的辦法。”工藤新一判斷了局勢后開口了,其他人也望了過來。他的喉嚨有些干澀,但沒有懼意,“最有用的辦法難道不是向警方自首嗎”
男人眼看著又要暴怒。
“這孩子說得沒錯,”青年依舊不緊不緩道。
他也朝籠子里的男孩伸出手,似乎是想讓對方自己走出來,“我們只招收同類,你覺得你是我們的同類嗎”
那幾張照片還歷歷在目,男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種事情”
“如果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就去找警察吧。當然,要不要說出我們的交易都由你,聰明人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我們和那些槍支暴徒不一樣。”說到不一樣的時候青年淺淺地笑了一聲,“你知道哪里不一樣。”
男人面露頹色,有些站不穩地扶住金屬籠子。
工藤新一已經從籠子里走了出來,他神情復雜地看著青年也就是若林春涼。
對方不躲不避迎著他地目光,甚至朝他眨了眨眼。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跟著我走,”若林春涼說,“還有在這里的其他孩子,找到他們,然后跟我走,我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黑貓一直看著他們的行動,此時也不免提出疑問“雖然你搬出shaoria的名字,裝作邪教徒是能騙住這個男人啦,但是在現在的工藤新一眼里,你恐怕比這個男人還要危險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若林春涼也拿不準工藤新一會怎么做。
如果對方真的把他當作了什么特大等級的危險人物,而采取一些意料外的舉動
黑貓立刻看熱鬧不嫌事大般陰測測說“那就直接把他交給組織,咔嚓掉他”
若林春涼“”倒也不必做到那一步。
“好的。”工藤新一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像什么也不懂一樣擺出信任的表情,“謝謝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