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昨天自己才轉交給了神秘學事務所一項來自目暮警部的委托,如果說對方在調查什么的話,那就應該與那兩個猝死的男人相關。
猝死的男人和綁架他的人是一伙的
這樣看來,他們的猝死或許也不是意外。
想到這里,工藤新一瞬間把前后關系聯系了起來。他唯一想不通的是“可你怎么會那么快就知道我們被關在哪里的”
教授笑笑,開口卻是“不用謝。”
副駕駛的小孩皺起眉。
離開工廠后教授的話就少了起來,工藤新一回憶了一下,對方似乎只會在涉及到相關的知識領域、或者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的時候才會目的性很強的開口。
這樣說也是不準確的,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即使是在解說專業領域的神秘學內容,最后也會自然而然的實現某個結果。
并且還是一些聽上去就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不管是讓邪教徒瞬間轉移信仰,還是讓一個走投無路的罪犯對他心生畏懼。
教授身上的某種特質似乎在不經意間加強他語言的真實性。
是某種暗示嗎又或者是心理學上的技巧他不得不懷疑起來。
黑貓撲上車座,腦袋擠到前排“你完全不打算解釋的樣子真的好酷,小教授。”
“他不是推理得挺好的嗎,那就讓他自己發揮。”若林春涼在車前后視鏡中掃過小孩凝重的表情,“對于他來說,調查我不如去調查琴酒他們,而如果他真的能靠自己查到組織的話,估計琴酒就沒功夫一直盯著馬丁尼了。”
“后面一句才是重點吧,”黑貓嚷嚷著,“渾水摸魚的可惡成年人”
終于到了米花町,若林春涼把縮水版工藤新一扔下車,打算回神秘學事務所給這件事掃個尾。剛一回到熟悉的地下室,衣兜里的電話“滴滴”地響起來。
不是他自己的手機,是之前撿到的那一個。
打開手機,郵件立刻彈了出來,內容簡單明了「初次問候,您好,若林教授。」
沒等他回復,又是數條郵件顯示接收成功。
「我不理解,既然我們追求的偉業是一致的,為什么您要一次又一次幫助那些毫無價值的普通人呢」
「我們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人類是最微不足道的存在,它永遠不會是宇宙的主宰。我們都在企圖用卑微愚昧生命來探索永恒,用一切手段尋求唯一的真理若林教授,您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我們只接受同類。毫無疑問,您正在其中。」
「如果您愿意成為我們前行路上的燈塔,請務必聯系我,我將獻上一切來換取您的珍貴的理論指導。」
「您永遠的朋友,shaoria。」
這份情真意切地招攬先是讓普通觀眾熱絡了起來。
許久未見的a醬shaoria你為什么要穿黑貓的衣服
b仔就祝大家新年大吉吧上一個這么貓里貓氣的人已經因為一次賭約輸掉了尊嚴,和搞事的權利。來,讓我們把麥克風遞給當事貓。
直接一句我c以表敬意那個“一次又一次”帶來的惱羞成怒的感覺就很強,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不過就求求對方加入嗎學到了,謝謝shaoria。
e個沒完不用把這個人的消息立刻同步給警方嗎萬一他下一次又作案怎么辦教授到底是怎么想的。
社畜阿d青春無敵不愧是我們的e哥,剛收到消息就要教授馬不停蹄八百里加急奔向警署,貸款指責先安排上了,e哥的要求還是一樣的嚴格呢。
若林春涼拿著手機,下意識看向黑貓,黑貓早在看見郵件里那些眼熟的觀點時就恨不得能當場消失。
怎么還能回旋鏢再次當眾處刑的啊
事情都過去了,那個傲慢的奈亞早就被批評教育改過自新了現在在這里的是人類的好朋友,教授的好伙伴
但這種讓自己都感到惡心的話它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只能迎著視線義正詞嚴“荒謬,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幕后黑手,根本不懂人類簡直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