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將談話的地點定在了另外一個房間里。
走廊里的助手沒有收到任何提前通知,拿著手里的資料有些茫然地看向兩人。
他先是注視著走在前面略帶強勢的女性,沒有得到半個眼神后才抬高視線,看向乖乖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和前面年輕的博士不同,像是某種敏銳的猛禽,男人充斥著某種天然野性的眼神在瞬間死死盯住助手,睥睨的眼神中不帶有任何惡意。
他當然不會對一個毫無威脅的人心生惡意,就像草原的獅子會注意四周的一舉一動,但不會對著被風一吹就開始發抖搖晃的枯樹有任何想法,那些東西印不進他的眼底。
直到他們的身影完全錯開。
助手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屏住了呼吸。
之前發生過的事還歷歷在目,失憶的男人毫發無損地干掉了一個裝備齊全的小隊,如果不是雪莉用某種方法制止的話,說不定他早就強行離開了。
助手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快步走開了。
走進新的房間,若林春涼快速掃了一圈。
之前實驗室里的攝像頭又重新裝了上去,而且數量激增,顯然不是什么談話的好地方。
而這個類似休息室的地方只有對角線的兩個監控。
宮野志保立刻反鎖上了門。
“毀掉那兩個攝像頭。”她簡短地說。
若林春涼沒有異議,白朗蒂的身高足以讓他能輕而易舉地夠到攝像頭。只需要輕輕一捏,堅固的器械就如同小孩的玩具一樣被他掰了下來。
接下來是另外一個。
“他們很快就會進來,我長話短說。”宮野志保將那疊無所謂的資料隨手扔在圓桌上,雙手揣在白大褂口袋里,“所有服用了atx4869的人里,只有一個是后果不明。”
“為什么還會有效果不明的實驗”若林春涼把弄著攝像頭的殘骸。
“因為atx4869有998的致死率。”
男人的動作停下了。
“我一直在試圖推遲組織進行人體實驗的時間,所以他們直接將不穩定的藥物當作毒藥投入使用。除了在日本有一例沒有得到確切的使用結果,其他無一例外,服用過的人全部死了,并且是完全檢測不出死因的意外猝死。”宮野志保淡淡地說。
a醬覺得這個情況有億點點眼熟想說的話都在我的id里了兄弟們
b仔也覺得這有億點點巧了實不相瞞,我和a哥持相同意見。
c君也不想破壞陣型的來,對個暗號,組織、日本、毒藥、無痕猝死、一例沒有得到確切的使用結果。
e直接說工藤新一名字不行嗎
社畜阿d青春無敵我就喜歡e哥這種酷酷的樣子,從來不與我們同流合污。
若林春涼也有些無語。
在之前,他從來沒有把atx4869和組織聯系起來過,組織光是那些業務就已經夠忙了,居然還插手生化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