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漆黑的房間在他進來的一瞬間就亮了起來,室內外的溫度相差無幾,由于是地下室,似乎還要更加陰冷潮濕一些。
“教授不在,你要找”突然出現的聲音一頓,“白朗蒂”
白朗蒂松了口氣,把宮野志保放了下來。
“交給你了,我等會兒回來。”他點點頭,轉頭就要往外走,沒走兩步就被宮野志保拉住了衣角。
他掉頭看去,宮野志保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對這個陌生的地方充滿了抵觸,
“這里是我認識的一個教授的事務所,那位是他的學生,他會保護好你的。”他笑著摸了摸宮野志保的頭,“我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請相信我。”
宮野志保想不出反駁的話,現在分秒必爭的情況也容不得提出太多疑問,她只能松開手“注意安全。”
白朗蒂離開了。
地下室的溫度比之前要高了一點,宮野志保有些僵硬地大量起周圍。
這個房間里滿滿當當堆滿了書,如果說工藤新一家里的圖書室像是大學里常見的小型圖書館規模的話,這里更像是偏中世紀貴族的書房,現代科學的痕跡很少。
之前在沙發椅上出聲的人慢吞吞走到了她身邊,這個人比宮野志保見過的所以人都要詭異。
他穿著簡單的襯衣和休閑褲,黑發黑眼,皮膚蒼白,本應該露在外面的雙手被繃帶全部纏繞起來,不僅如此,連脖子也纏著相同的繃帶。除了臉部外,渾身上下沒有丁點露出來的地方。
“那個”青年的目光躲閃著,吞吐說,“初次見面,我是丹特陳。”
沒等宮野志保開始自我介紹,關上的門又一次響起。
是很粗暴的敲門聲,顯然不屬于剛剛離開的男人。
丹特陳也有些慌亂,但慌亂的原因和宮野志保并不一致,他有些著急地朝門走去,嘴里喃喃著“要是門被砸壞了我就完了教授讓我看好事務所的,就算不被罵我也沒臉繼續呆著我可不想滾回中國”
他居然想去開門。
“不要開門”宮野志保想要拉住他,卻被對方靈活地避開了。
丹特陳不好意思的笑笑,靦腆道“沒關系,這點情況我還是能解決的。”他一邊說話一邊解開了纏繞著整個右手的繃帶,走到門口的位置后想起什么,回頭提醒道,“忘了說,能不碰我的話最好不要碰我。哎這還不太好解釋您就當我是過激潔癖吧。”
他打開了門。
外面站著至少三個黑衣人,雖然琴酒并不在其中,但他們手里的武器也彰顯著他們并不是什么好惹的。
有人眼尖看見了房間里的宮野志保“是雪莉”
槍口齊刷刷地端起。
就在一場慘劇即將發生的時候,黑發黑眼的青年向后退了一小步,保證自己完全在事務所的范圍內。他一退,外面的人自然也就上前了一步,正是這一步的距離,丹特陳開始了行動。
他依舊躲閃著各個視線,同時面對多個人讓他的神態有些瑟縮,下一秒,他抬起右手,蒼白的指尖搭上了某個人的手腕。
他想做什么和對方硬碰硬嗎
宮野志保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她甚至想去拉開擋著門的青年。如果一定有人要死的話,她寧愿那個人是自己。
可預想的槍聲并沒有響起,被青年觸碰到的男人渾身顫抖起來,他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頭發迅速褪白,整個人痙攣般跌倒在地,面容痛苦至猙獰。
短短幾秒內,三個男人都落得了同樣的下場。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丹特陳聳聳鼻尖,躲閃的視線終于落在了地上的三個人身上,然后有些苦惱地搖搖頭,“倒在外面就好了,怎么還摔進來了呢。”
這一詭異的場面讓宮野志保后背泛起冷汗,手攥成拳,指甲扣入肉的痛感代表這不是什么幻想,是真是發生的事情。
“這次就算了,出去之后記得告訴讓你來的人,”丹特陳用腳尖輕踢了踢陷入某種無端恐慌的男人,輕聲說,“不是什么東西都能來污染事務所的,請緊緊牢記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