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朗蒂利奧波德,現在帶您去找志保小姐。”男人溫和有禮地說。
神秘學事務所
宮野志保在給自己姐姐打了那通電話后便坐在了室內的一角,名為丹特陳的青年給她端了一杯熱水,并詢問她是否需要毛毯。
她接受了對方的好意,開始在地下室等起白朗蒂來。
在她的打量下,這個空間讓人感到不適的地方也越來越明顯。
潮濕的空氣,無窗的昏暗環境,隨處堆積的書籍,墻上停止走動的時鐘,以及剛才把組織的成員踢出房間的青年。
“陳先生”宮野志保隱約記得他似乎說自己來自中國。
青年搖搖頭“不是,丹特陳,姓氏是「丹」,名字是「特陳」,只不過「丹特」念起來順口一點你叫我丹特就好。”
他離得遠遠的,抱著本書,時不時才翻一頁。
“白朗蒂是你的朋友嗎”宮野志保問。
她不知道這位青年是否清楚自被牽涉進了一件怎樣的事情,即使現在解釋或許對自己不利,但還是要提醒一番,“你這樣幫他可能會有一些不好的事發生。”
“朋友”丹特陳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那家伙怎么可能有朋友,那是他最不需要的東西了。”
宮野志保不是很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丹特陳沒有解釋這一點的打算,指尖碾過書頁向后翻,他說,“我們都是通過教授認識的。但那家伙在神秘學上沒什么愛好,也沒有天賦,只是有個想要培養神秘學作為新興趣的奇怪弟弟一定要說的話,嗯,我和他弟弟關系比較好。”
“尤金利奧波德”宮野志保還記得這個名字。
“誒,看來他也介紹給你了。我還一直有些納悶”
“納悶什么”
“尤金一直在這里等你們啊”丹特陳這樣說著,并看向了被層層書堆遮擋住的暗處,“尤金你不是看書看睡著了吧”
什么
宮野志保瞬間扭頭看向被陰影覆蓋著的地方。
她完全沒發現在房間里還有其他的人
白朗蒂一直在說自己會在離開實驗室后去找尤金,那個會滿口抱怨卻扒著他的后背指揮著前進方向,一個可愛又有些害羞,但能讓他感到安全感的弟弟。
他們是提前約好了,還是單純的心有靈犀,才到了同一個地方
可之前在白朗蒂抵達地下室的時候他為什么沒有出面,后續也沒有現身的打算
然而,從黑暗中逐漸顯露的面容卻讓宮野志保愣住了。
就在白天,他們才剛剛見過面。
那人也抱著一本書,手指插在書頁里,應該是快看完了。白朗蒂說的沒錯,他和他的弟弟一點也不像,除了同樣的發色和瞳色外,幾乎不會有人會將他們當作親兄弟。
但從氣質來講,尤金利奧波德要比他的哥哥更像一位兄長。
原因無他,白朗蒂實在是太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