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還沒來得及思考,一陣劇痛出現在腦后,在倒下前,羽多野奈緒最后的視野是靠過來的人群。他們把她圍了起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塊黑色的石頭。
人群傳出低沉又整齊的呢喃
“在徹底的終結中國王現身,在他那腐朽的光輝中。”
“所以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站在湖中的若林春涼不解問。
沒有依靠任何輔助工具,他正站在黑色的湖水正中央。怕水的黑貓正踩在他的肩頭,從一邊躥到另一邊,又從另一邊試著繼續爬上他頭頂。
“我以為「角色卡」的基礎再怎么說都應該是人類,而不是其他的神奇生物。”
黑貓哽咽著半天沒說得出話來。
它也不想的
在兩兄弟的任務完成后,系統將若林春涼的權限全面升級,同時給了他一張新的角色卡。
白朗蒂那邊,他跟著宮野志保躲避著組織的追殺,也提出要不要申請i6的協助,但被宮野志保否認了。
她不相信除了自己、宮野明美和白朗蒂以外的所有人。
所以在晃了一圈后,他們又回到了事務所里,這次若林春涼沒有掏出丹特陳,而是用教授的身份出現在他們面前。
第一次見到教授的時候,宮野志保沒能把眼前的青年和神秘學教授的形象聯系起來。
白朗蒂則是表現出了目前為止最大程度的尊敬,他毫不保留的把迄今為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這位教授,并虛心請教他的意見。
“我可以讓你一直呆在這里,但是宮野小姐并不是事務所的成員。”教授坐在沙發椅上,對白朗蒂溫和說,“不過我有一些額外的消息,可能會對你們有所幫助。”
然后他很痛快地把工藤新一的事情賣給了宮野志保。
“組織找不到工藤新一的消息,因為在服下那種藥劑后,他變回了七歲左右的樣子。”
宮野志保本身就有所懷疑,若林春涼的話給她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如果有工藤新一的身體數據,以此來改進atx4869使其穩定,小孩子的身份就會變成極佳的偽裝。
“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替你們聯系馬丁尼,”若林春涼說,“至少可以定期獲得組織的動向,不過”他看向白朗蒂,“如果是尤金的話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吧,或許你們并不需要馬丁尼的協助。”
“尤金”白朗蒂相當茫然,“為什么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若林春涼沒繼續說下去。
在他的打算里,白朗蒂現在不需要想起尤金,要是真的想起來,直接跑去組織綁人才是他的作風卡慕的身份比尤金的身份有用得多,現在并不需要改變這一點。
宮野志保顯然也是想到了什么。
尤金暫時放過了他們,但誰也不知道白朗蒂這邊會不會又出什么幺蛾子。
按捺住內心的愧疚,她沒有告訴白朗蒂尤金的事情。
“我們去找工藤新一,”她做出了決定,“不過并不需要聯系組織的人。”
她對若林春涼這位教授也持懷疑態度。
若林春涼也不覺得冒犯,含笑點點頭。
按照現在的局面,事務所旗下的調查員里同時存在組織干部馬丁尼、前fbi兼i6,現組研究員尤金、還有名譽成員白朗蒂。
以及那個擁有奇怪體質的丹特陳。
這些成員似乎都對若林春涼抱有一定程度的信賴,并不避諱著他做什么事。連尤金那種腦回路詭異的人都會在離開前老老實實把地上的書全部擺回書架。
與此相對的,這位教授也不介意自己調查員的其他身份與立場。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于是,在尤金研究藥物的那幾天時間里,宮野志保先是讓白朗蒂將宮野明美送出國安頓好,自己則委托教授找到了縮水的工藤新一。
若林春涼不知道他們達成了什么協議,當白朗蒂回到米花町的時候,宮野志保已經變成了小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