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張”黑貓看著訂票網站上留下的名字,視線越過電腦落到沙發上,“白朗蒂尤金不去日本嗎”
“不去。”若林春涼干脆道,“能遠程指揮的話為什么要冒著前往現場的風險,幕后人員的目的還沒調查出來,沒必要讓一個動腦子的人承擔風險。”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白朗蒂很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為了抵御困意,他晃晃悠悠走到電腦前拿起尤金的黑咖啡直接一個猛灌。
不習慣咖啡的身體被苦得咳嗽連天,尤金十分熟練地從抽屜里摸了一把硬糖扔給了他。
白朗蒂嘴里含著糖,視線在桌上的文件上劃過,然后抄起那堆文件直接離開了房間。
秘書官的辦公室就在走廊盡頭,和赤井瑪麗的辦公室相連。白朗蒂敲敲門,沒等應聲就推門走了進去。
他頂著秘書官不解的視線,把那疊資料工整地放回了她的桌面“我要休假,這些折磨人的東西留著我回來之后再說。”
秘書官有些難辦“如果你實在覺得困擾,還有一個能幫忙的兄弟不是嗎”
“如果你們是這樣的打算,我會綁著尤金一起去休假。”他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的黑咖啡至少是四倍的濃縮量,再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干了。”
黑貓在一邊看他頗為嫻熟地進行了一系列威脅恐嚇,最后把一堆工作量都甩了出去。他感嘆著“我還以為白朗蒂是那種不會拒絕別人的性格。”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若林春涼說。
另一邊,頂著羽多野奈緒身份的若林春涼開始了他的第一堂課。
他的課程其實很簡單,作為一個剛從崗位上調職的搜查一課警部補,給即將畢業的警校學生做簡單的職業培訓。
除去一些警察的硬性規定,剩下的就完全是經驗之談的東西。若林春涼拿著手冊,半點不超綱的給在座的學生念了起來。
能灌輸的內容不多,念完之后也才過去半節課的時間,剩下的半節課他則讓學生自由提問。
“羽多野老師,”有人期待滿滿地舉手,“刑事課的日常就是那種很酷的案件調查嗎”
“這個問題你可以問問坐在你旁邊的同學,昨天他剛體驗了一把搜查一課的工作。”若林春涼把問題直接甩給了一直在打瞌睡的金發學生。
全班的視線放了過去,坐在降谷零后排的諸伏景光推了推他的后背,伏下身小聲叫他“zero”
降谷零睡眼惺忪地睜開眼,視線一清晰便看見了講臺上表情冰冷的老師。
另一邊的松田陣平側過頭“選c,這題選c。”
“選c”有些懵地說完這句話后降谷零就立刻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自己的死黨耍了。
班上炸開了此起彼伏的笑聲,考慮到老師還在講臺,大家多少有些克制,只有松田陣平笑得快跌下椅子。降谷零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挽起袖子就想和他交流一下什么叫“同學情”,被后座的諸伏景光死死拉住。
班長伊達航迅速起身,聲音洪亮地鞠躬道歉“實在抱歉,羽多野老師他們不是故意的”
若林春涼“”
你們這一套真的好熟練哦。
黑貓“”
好想把這一幕拍下來,送給多年后的波本看看。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他們教官的耳朵里,在若林春涼接到前上司電話,離開學校打算去警署配合調查的時候,還看見整個班的人在操場被罰跑圈。
這群人一邊跑,一邊吵,整個隊形維持得相當工整一看就是平日里沒少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這可能就是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吧。
這樣感嘆著,若林春涼默默地離開了學校。
警署離警察學校并不遠,出示了相關證件后,他以證人的身份直接去到了審問室。
羽多野奈緒的前任上司、藝術家的經紀人,還有負責審訊工作的警察都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