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一家咖啡店里。
經紀人叫樋泉大河,負責在藝術家與收藏家之間牽線搭橋,偶爾還會負責一些巡回藝術展的安排。
他告訴若林春涼,在發現自己負責的老師失蹤后,他立刻在自己的人脈圈子里旁敲側擊了一番,發現有不少同行身邊也發生了這樣的問題。
“然后我就去老師家里仔細檢查了一下,找到了那些信封還有照片。”樋泉大河苦著臉,耷拉著的八字眉讓他看上去又衰又可憐。他不時地扣著食指上的一塊老舊的疤痕,多少顯得有些焦躁不安,“老師們雖然都有各自的脾氣,但以前不像現在這樣”
他重重嘆了口氣,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這種飛來橫禍。
“我明白了,”沒有參與前期的調查,若林春涼開始打探起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消息,“發件人查到了嗎”
樋泉大河搖搖頭“沒有郵戳,警方說這是直接投到房子外的信箱里的,”他把頭垂得很低,“實在是抱歉,我聽說森谷老師襲擊了您”
這次若林春涼說不出“沒事”這樣的話來,畢竟羽多野奈緒的確死于那道致命傷,他沒什么資格代替本人“原諒”,即使是出于寬慰的的立場,給予第三方的善意也不行。
想了想,他控制起尤金開始調查名單上藝術家門外的監控。
既然警方沒有最近進展,證明他們沒能從中查到可疑人員,或者是但從可以人員無法查到具體身份。
需要從更開闊的視角去排查才行。
“不過,”樋泉大河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老師的房子是在濕地公園里,進出公園必須填寫相關信息,我把門口的名冊給了警方,但是他們說上面登記的名字很多都是假名”
“你還記得名單嗎”
“我拍下來了。”樋泉大河掏出手機,在上面找了半天,然后將手機推到若林春涼面前,“就是這個。”
濕地公園的登記冊是用來統計每日入園人次用的,只需要填寫名字和人數。凌亂的字跡擠在一起,不放大了看甚至看不出來具體的名字。
的確,一眼就能看出來有很多假名。上一個還是澤野田邊,下一個就是澤野樹下,再下一個是澤野草間屬于看到什么就隨手寫下來的類型。
連編名字都這么隨意嗎。
不過
若林春涼盯著某一行,冰冷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shaoria1
a醬好像失憶了我怎么記得在哪兒見過這個名字。
b仔速速回憶中是不是在之前工藤新一變小的那個時候
c君舉手搶答對,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高中生偵探還刻意賣萌來著。是那個向人販子買小孩的狗雜種
e原來他們在八年前就開始這一系列的行動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羽多野奈緒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冰箱里的尸體是誰的為什么要放在冷藏室也不處理。
社畜阿d青春無敵e哥,真好,你又變回了我尊敬的e哥。
若林春涼也記得這個名字是那個在購買孩童的計劃被打亂后試圖招攬自己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