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 第 57 章(1 / 3)

    老式居民樓的供電設備斷斷續續地工作著,漆黑的排棟像木質的棺材,閃爍的微光便是不愿意被拽入地獄的幽魂發出的最后吶喊。

    自從上次警方在這里踹掉了一個小型制毒團伙后,這附近基本都沒剩下什么住戶了。按理說這樣的建筑早該停止供電,但是每個月都會有一筆費用上繳給供電局,似乎有誰把這里當作了倉庫。

    川村學知道這是為什么,他知道很多東西。

    比如墻壁上的紅黑色銹跡,這是那群瘋子在討論自己信仰的時候割開自己的喉嚨濺上去的,那也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大動脈被隔開后血液噴射的距離。

    現場只有越來越小的笑聲,從音量來看算不上歇斯底里,但川村學找不到其他的詞匯來形容了。

    當人類像是動物一樣在地上抽搐,嗓子里發出老舊風箱的聲音時,不論是誰也無法再將其視作人類了吧。

    而周圍的人只是把自己的臉掩埋在各式的大兜帽中,寬厚的披風遮擋了所有的身型。他們發出了贊嘆,將血液抹在了那具逐漸喪失生命力的軀殼上,稱“自己的同胞終于走到了偉大的彼岸”。

    蜿蜒蔓延的血液,死后不自覺暴凸的雙眼,周圍人狂熱又自持的高雅做派,川村學在這里格格不入,只能依葫蘆畫瓢指揮著自己僵直的軀體,

    那天晚上,北落師門星升至樹梢之上。

    他行尸走肉般回到家,抱著馬桶嘔吐了起來,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再繼續吐只能吐出胃酸。

    強烈的惡心感遲遲沒有消除,他感覺自己吐得兩眼昏花,視野里所有的東西都帶著刺目的紅,這樣的感覺已經持續了很久了,時間長得像是半輩子。

    川村學,二十四歲,從警察學校畢業不到兩年。在畢業的時候有人找上他,問他要不要加入公安。他不明白,因為剛畢業的菜鳥很少直接被調去那種部門,而找到他的人卻說,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檔案清白的菜鳥。

    他被送去了一個沒有名號、規模不定、不清楚具體目的的組織。加入的名義是「克圖格亞」。

    川村學不知道「克圖格亞」所代表的含義,名義的上司只要求他呆在那群徒里,定時向他們匯報里面的行蹤。

    而組織則根據他在現實里“普通新手警察”的身份,要求他在警方那邊一定的協助。

    俗稱,雙向臥底。

    剛成為臥底的時候,川村學很激動,覺得自己就像日劇里的主角一樣。

    在警署,他是剛步入社會的稚嫩新人,還有一個外表非常冷酷,但誰都能看出她柔軟內心的前輩,每年的五月五日都會給他送帶鯉魚旗的和果子套盒川村學偷偷地喜歡著這位前輩。

    在組織里,他是「克圖格亞」的信徒,神秘,不茍言笑。川村學學著羽多野前輩的樣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冷酷又認真的形象。

    雖然沒有影視中臥底常有的考究黑色西裝,也沒有華麗又時尚的高科技設備,但他樂在其中。

    這樣的工作持續了快半年,一天,上司突然出現在了他家。

    以一具尸體的身份。

    “我想要再給你一個機會。”玄關處的男人壓低了帽檐。

    那個自稱為shaoria的男人穿著川村學夢寐以求的考究西裝,禮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見瘦削的下頜,和慵懶揚起的嘴角。

    門還開著,血泊中的川村學緊緊扣住了掌心,極大的恐懼攝取了他的心魂,他知道這群徒的作風,但僅僅是恐懼還不夠。

    如果他是某場熱血電影的主角的話,那么自己不能低頭,不能屈服。即使那么做了,也只應該是一時的委曲求全,是絕地反擊的序曲,是美好結局前微不足道的波折。

    川村學始終記得自己警察的身份。

    但男人接著說“真好啊,知道你身份的只有上司。你是一個合格的臥底,就算深深愛慕著前輩,也沒有將自己的秘密告訴她,省下我不少功夫。”

    川村學的血液凝固了。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